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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同人//笠黃笠】過去現在未來(上)

看前注意CP都寫了*笠黃笠*雷者請自避//

*一定要有的OOC
*未來就是現在(什麼
*前輩的狀態文中有寫所以這裡先不破題
*黃瀨不知道在癡情哪齣的所以拜託不萌就不要再看了吧QQ
*不要看了來跟我抱怨怎麼讓黃瀨這麼苦逼我會讓你更苦逼(什麼
*小渣文主人死忠前輩廚所以前輩會一直開外掛YO
*1on1寫爛了請見諒嗚
*能說我渣的只有我自己
*挑錯字什麼的就拜託了
*應該沒什麼了吧看慢點我我我我打很久(什麼啦
*喔對了有上篇就會有下篇、可是說不定會有終章再卷末、還有無數番外←坑死自己

1.

2015/6/15
同居兩週年紀念日什麼的,身為忙碌大四生的笠松幸男自然是無暇去留意。
但昨晚又因為不忍心拒絕在自己床上翻來滾去吶喊著「這種特殊的日子怎麼能不慶祝嗚嗚嗚學長都這樣怎麼可以把這種事忘得一乾二淨呢嗚嗚嗚……」的金毛大型犬,而強拉起對方的手到宿舍樓下的便利商店買了兩大袋零食和一袋啤酒上樓慶祝到凌晨兩點。

後悔了。

如果昨晚沒有答應他的話,現在就不用強忍著宿醉的頭痛還要叫醒眼前明明再一小時候就要開始雜誌拍攝卻來沉浸在夢鄉的笨蛋模特了吧?

坐在床旁先靜靜地凝視了下對方的臉,真不愧是模特,看起來保養得挺好,只是眼眶周圍似乎紅紅的。
應該是昨晚喝醉的緣故吧?
他沒有多想。
過了幾分鐘對方都沒有要醒過來的打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大聲吼道:
「黃瀨涼太你再不起來雜誌拍攝就要窗了阿!」
喊完後原本還霸佔著自己的床熟睡得模特被嚇得跳下床忙賠不是。
「對不起學長我錯了嗚嗚嗚──。」

十分鐘後果不其然地又在門口上演了依依不捨的離別戲碼,雖然求吻不成但生性熱關開朗的金毛小模特在感受到背後傳來一記令自己徹底清醒還差點跌倒的愛的一踹(自稱)後便又哭又笑又走又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含情脈脈的一望後踏入電梯,在左右兩扇門緩緩關上之後徹底消失在笠松的眼中。

於是終於落得清閒。

雖然已經大四了,但今天仍只有早上兩堂課,剛剛和黃瀨一起吃過藥之後頭痛多少減緩了些,和往常一邊上完課後又再度回到了兩人同住的宿舍,原本想躺在床上稍微小憩一下的,視線卻意外地瞥見夾在房間左右兩張床中間書桌下的那個原本應該處在上鎖狀態的抽屜微微開著。

他本就沒有什麼私人的東西,於是把那個抽屜的所有權讓給了黃瀨。

回想起兩年前黃瀨剛作為他的室友搬進來的時候,似乎面色不太好地在那抽屜裡放了些什麼東西後再偷偷鎖上,雖然鑰匙一直放在他的床頭,但笠松從沒起過去打開來看的衝動。
但現在情況不太相同了,抽屜在他眼前活生生地呈現開啟狀態啊,想是黃瀨昨晚喝醉打開來拿什麼東西卻忘記鎖上了吧。
他嚥了嚥口水,對被區區一個抽屜弄得心神不寧睡意全失的自己感到滿滿的無奈,最後還是緩慢地爬下床將自己178公分的身子倚著床角,伸長了手把抽屜拉得更開點,仔細一看,發現裡頭是一本厚厚的相簿。
目測有約四、五公分厚,上頭的金色字樣寫著ALBUM。

猶豫了一會,禁不起好奇心折騰的他還是翻開了相簿,卻在看見了第一頁的照片後露出驚詫的神情。


2.
照片上左邊的少年笑的燦爛,和他一頭燦金髮色相得益彰──他從來就知道黃瀨是的開朗的人,卻從沒見他笑得這麼開心過。
但最令他不解的仍是照片右邊那個留著黑色短髮的少年,看起來比另一人略矮上一些,一臉不情願地被對方用手臂牢牢勾著。
黃瀨身邊站的那人分明是自己,但他沒有印象拍過這張照片,也因為相片中兩人都穿著便服而無法確定是什麼時候拍的。

但這不影響他繼續翻開後面的頁數,金髮少年還是一貫的燦爛笑容,他稍微楞了下,突然發現平時的黃瀨也都帶著微微的笑容,不同於相片中的燦爛,倒顯得有些拘謹了。

他原本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吧?是為了什麼原因這樣壓抑著自己嗎?
這時腦海裡卻忽地浮現出他哭紅了雙眼,白皙的雙頰上殘存著淚痕,好像想對自己說些什麼卻仍忍耐著沉默地站在原地的樣子。

心好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這是怎麼了?總覺得腦袋有些混亂,卻又說不出什麼來。

試圖回憶起兩人過去兩年相處的點點滴滴,翻著相簿的手也沒有停下來過。
自從第一頁他們的合照後,再來好像就是按照時間前後排列著,相片中的人穿著帝光中學的籃球衫,滿滿都是籃球隊中的合影,但除了黃瀨之外的人他全都沒有見過。

最後一張好像是畢業典禮上拍的,金髮少年臉上總算不再是笑容,而被淡淡的憂傷取而代之。相片中的他眼角含著幾滴淚,雙手分別攬住前頭較自己略矮的兩個少年,紅髮少年不情願地揮舞著手上兩把剪刀,淡藍髮色的少年則淡定地想要阻止對方。

下一張照片到了高中時期,映入眼簾的畫面著實令他愣住。

照片上六人都身著海常高校的籃球隊服,八號、十號、七號、四號、五號、九號。
最中間的人抱著WC的季軍獎牌,只是淺淺地笑著,眼神中流露出淺淺的不甘。

他拿起了習慣放在床頭的手機,撥打了那個不陌生的號碼。

「喂?森山,有空出來聊聊嗎?」


3.

森山由孝走進了剛剛笠松幸男在電話中告訴他的咖啡廳,儘管心理有點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的預兆,他還是帶著一貫的笑容走向47號桌,路上不忘對來回穿梭的女服務生拋上幾個媚眼。

笠松遠遠就看見他的動作,無奈地攪拌著剛剛點的咖啡等著對方慢慢走過來。

「社長今天怎麼心血來潮就找我出來約會呢?」

沒有分神去理會對方的玩笑,只是在他拉開椅子正要坐下時開口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森山被這句話嚇得連坐下的動作都滯住了,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失態了才趕緊坐好。
「怎麼這麼突然就拋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給我?」

笠松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他覺得對方的神情好像比原本凝重了幾分,自己的心情也隨之下沉了些。

「相簿裡有高中時的合照啊,六個人穿著籃球部服還抱著獎杯的樣子?」

果然還是被知道了啊……。
雖然知道一切的始末,但這時突然被這麼問,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或者是說──該從何說起呢?

笠松見他像是不知如何回答的樣子,又淡淡地補上一句:
「印象中你們總說我是熱音社的啊?原來是籃球部嗎?」
森山張了張嘴想找回自己的聲音,卻發現自己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只記得他是兩年前剛搬進來的室友?」
「因為你忘了。」

平時總是嘻嘻哈哈的他這時說的話卻令人感受不到任何情緒。
見到眼前的人臉上寫著明顯的不解,於是他再度開口道:
「老實說,我一直無法接受你忘了籃球這件事。」
「籃球?」
雖然照片中的自己的確身著母校的籃球隊服,但在回憶中卻找不到一絲線索。

「神奈川縣的藍色榮耀,海常高校籃球隊隊長,在四年前帶領海常與金髮王牌走向Winter Cup前四強的笠松幸男隊長大人,全日本只要對籃球有點興趣的人誰不知道你的名字?要我翻出當時採訪的雜誌給你嗎?」
他說完後無視對方驚怔的神情,便在觸碰式手機上點來點去,不一會雜誌的電子書就被放到笠松眼前。
「喏,升高三那年暑假拍的,那時黃瀨還沒進海常呢。」
笠松用手點了兩下螢幕,上頭的字樣瞬間清晰起來,斗大的標題寫著:
「籃球月刊407期。」
「本月採訪學校──神奈川縣海常高校。未來一年將由全國首屈一指的PG擔任隊長,不可限量的未來表現令人期待!」
其實他有些愣住,但封面上就的確是他們五個人穿著海常籃球隊服的樣子,雖然腦袋裡還浮不出任何想法,但手卻像是本能一般地往上移動了。
看見了自己的照片與簡介,還有與記者的對談,明明雜誌上的人是自己沒錯,他卻像是在看一個和自己不相干的報導一般,眼神有些迷茫。

雜誌上格式整齊的字句間寫出了他與記者的對話,先是綁著馬尾的女記者湊近誇獎他是這一屆最優秀的PG之一,他忍著想退後一些的衝動,勉強笑著答說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之後還提到了他對即將加入海常的奇蹟世代其中一員黃瀨涼太有什麼看法,他嚴肅地答道管他什麼奇蹟時代,只要進了海常就最好皮繃緊一點等等的,弄得隊友們都笑了出來。

但那都不是重點。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他用微微顫抖的語音問出這段話。
「為什麼?」森山的語調微微上揚反問著,「我也不知道黃瀨那傢伙在想什麼,邊哭邊擦著眼淚說著請不要告訴前輩啊……。」

笠松的頭有點痛,像是腦袋中突然被塞入了太多自己還無法完全消化接受的消息,完全處於混沌狀態,聲音也變得細如蚊蚋。
「那……為什麼我會變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腦膜炎。就在我們大二那年,剛好黃瀨高三。」
森山直直望著眼前那人寫滿茫然的雙眼沉聲道:「差不多兩年前吧。」
「至於黃瀨到底是怎麼想的,你還是親自問他比較好。」說完又擔憂地補上一句:「當然,如果對那段記憶沒有興趣就別再想了,別再傷他一次。」

聽見對方用了傷這個字眼,他猛然顫了一下,輕輕地把臉埋進雙手間,不想讓自己無措的樣子被看見。
「然後還有件事要說啊,不過得先問個問題。」
他微微抬起了頭望向對方。
「你喜歡黃瀨嗎?」

4.
「不是朋友間的喜歡,是想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剛送到嘴裡的咖啡就這麼被浪費掉了。
「怎麼突然這麼問……。」
他又用手捂住微微泛紅的面頰,先稍微逃避了下問題。
「這很重要啊,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囉?」
他發誓自己看到森山微微上揚的嘴角。
「這……你突然這麼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啊……。」
「所以是喜歡囉?」
他沉默了一會,才回答道:「不討厭,但喜歡的情緒也太難捉摸,我不敢保證。」

「好吧,那稍微提醒你一下好了,幾天後是個特別的日子呢。」
「咦?」
「不討厭的話就自己想起來啊。」他聳聳肩說道。
「什麼啊!」
聽見對方不滿的聲音,他笑了笑,然後下意識地看向手錶。
「啊時間快到了,抱歉隊長我今天和早川有約要先閃了。」
「早川啊?那早點去吧,掰掰。」
看著森山起身後走向店門口離開,他又輕啜了一口咖啡。

森山走到一半突然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卻又想不起來,只得繼續快步走向兩人約好的地方。

喝完咖啡後笠松想好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對於自己失去了記憶這件事,剛剛甫聽見森山親口證實時,他的心著實涼了一截,但在提到黃瀨後心又不知不覺地安定了下來。
拿起了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按下快捷鍵後只嘟嘟幾聲,他就聽到了一如往常的、既開朗又溫柔的聲音。
「怎麼了嗎,學長?」
兩年前把對笠松的稱呼從前輩改成學長花了黃瀨涼太許多的時間適應。
對他而言,捨棄使用了三年的稱呼是一件極為不捨的事。
「前輩」這個稱呼就彷彿見證了他們兩人從一開始前輩與後輩的關係進步到了朋友、超越朋友的關係、甚至成為一對戀人。

但在他高三那年,卻被命運開了個玩笑。

他從未想過前一天晚上還和他笑著聊天,僅是小小抱怨了下最近頭總是有點痛的前輩,在他隔天晚上接到電話後趕到醫院之時卻已不省人事地躺在加護病房裡昏迷著。

「真的很對不起,黃瀨,這麼晚還打電話把你這考生叫來。但醫生說他的情況並不樂觀,還需要觀察,所以我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
小崛浩志面色凝重地告訴他這個事實。
「前輩怎麼了……?」
「診斷結果應該是腦膜炎。」
「醫生(說)詳細情(況)要等檢查(後)才能知道。」
他沒有時間也沒有義氣去解讀早川的漏字,只是步履緩慢地走到病床旁坐下,像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呆呆地望著躺在病床上的人那張他見過無數次、深深喜歡著的、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平時總是對他露出無奈的微笑,此時卻毫無防備,像是睡著了一樣,卻顯得面無血色。
「前輩……。」
聽見後方關上門的聲音,他伸手拉過對方的左手,用微微顫抖的雙手輕輕地包裹著、觸著自己的雙唇,唇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讓他嚇了一跳。
定睛一看,發現是自己一年前和對方趁著暑假一起到京都玩的時候在祭典上買的銀色戒指。
成雙成對的,另一個被他用鏈子穿成項鍊,戴在脖子上。
沒想到前輩一直帶著嗎……?

兩年前的自己難過地落下淚來,現在回想起來,愛哭的自己眼眶又不禁濕潤起來。
不行,現在可是在接前輩……學長的電話。
「黃瀨,系內有個研習在神奈川,我打算今天就出發,順便回老家看看。」
他趕緊吸了吸鼻子,盡量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後回答道:
「好的,前輩。」
電話另一頭突來的寂靜讓他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稱呼,他頓時怔在園地不知如何是好,幸好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只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嗎?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卻又為了接下來要怎麼稱呼而感到猶豫。
『又換成學長的話,會被注意到的吧……?』
他輕輕地揪著心口,衣服都給弄皺了,卻還分不清這是理智的判斷或是一時的衝動罷了。
「沒事,就只是想前輩了。」
拭了拭眼角,努力讓自己笑著說道。
前輩。
真的好想念前輩。

5.
有時他會對自己說,稱呼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還活生生地對自己笑的人。
但這稱呼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兩年前後,前輩同樣稱他黃瀨,他卻只能用一個不熟悉的名詞去稱呼那個自己最喜歡的人。但如果這麼做對前輩才是最好的,他寧願在夜裡不安穩地躺在被淚水濡濕的枕頭上獨自無聲地落淚。
如果對前輩而言,籃球是彷彿夢魘般夜夜纏身的惡夢,那就乾脆忘了吧。
即使自己會連帶著被忘的一乾二淨。
只要前輩能過得快樂,還能對自己露出笑容就好了。

「竟然敢戲弄前輩,是想練習加倍嗎?」
咦?
黃瀨突然發現自己剛剛想的太投入,以致於前輩剛剛說的話他只聽清楚了「戲弄」和「加倍」而已。
「總之我這幾天要到神奈川去,晚上回家記得吃飯、看電視別看太晚、冷氣也別開太強,會感冒。那就這樣囉。」
還沒來得及問清楚上一句話是什麼,他發現自己已經不自覺地說了聲掰掰,對方也在予以相同回應後掛上了電話。
「嘛,應該不是很重要吧……哈啾!」
他揉了揉鼻子,心想著是不是快感冒了,然而後方傳來三分鐘後拍攝開始的聲音讓他沒時間多想,只能將心思再放回工作上。

笠松搭上了開往神奈川的火車,心想這一趟突如其來的旅程只有兩個要去的地方。
第一個是回家,第二個是海常高校。
車程大概是一個小時左右,他一上車就撥了通電話回老家。
「萤?」
「小幸?找姐姐有事嗎?」
對方爽朗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他被對方對自己的稱呼弄得有些無奈,但還是笑了笑繼續說了下去。
「等等要回家去,可以嗎?」
雖然上了火車之後才問這問題很是古怪,但他還是問了一聲。
「小幸是笨蛋嗎?哪有人回家還要徵求同意的啊?就算你喝得爛醉在三更半夜跑回家來發酒瘋我也會讓你進家門的。只不過順便把過程全都錄下來再寄去給黃瀨罷了。」
「總之我大概六點多會到……。」看向手錶,上面顯示著4點47分。
「看來今晚可以跟小幸一起吃晚餐了?早點回來唷姐姐等你──!」
「啊好的好的我先掛電話了啊掰掰。」
掛斷電話後他又打了一通電話給高中時的監督,電話是剛剛傳簡訊問小崛的,森山那傢伙的手機肯定光存妹子的電話就存不完了。
取得明天海常體育館一日遊的許可後,稍微小憩了下,剩下不到一小時的車程很快逝去。

踏入家門後迎面而來的是兩個撲抱和一個厚實的擁抱。
做過簡單的寒暄後一家人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用過餐後他簡單地洗了個澡就往萤的房間步去。
後者見到突然進來的人有些吃驚,趕緊放下手邊尚未完成的論文,坐到鋪有柔軟地毯的地上準備和好幾個月不見的弟弟好好聊聊。
「小幸這次怎麼會突然回來呢?」
「我想找回忘掉的記憶。」
她的笑容猛然僵住。
「可以告訴我兩年前究竟怎麼了嗎?」
迎向對方堅定的目光,她抿抿唇不知該不該說。
「就告訴他吧,小萤。」
聽見另一道熟悉的聲音,她楞楞地望著剛打開房門的雙親,只得從兩年前接到電話的那天晚上開始娓娓道來。

2015/6/16 海常高校室外籃球場
豔陽高照。
笠松幸男沐浴在睽違兩年的陽光下,卻突然被晒的有點頭暈。
果然缺乏訓練的700多天不是一時就能補回來的啊。

踏入體育館後得到的是新一代海常籃球隊全員的熱烈歡呼,他輕輕地點點頭示意,還有些不適應這樣的場面。
監督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歡迎回來。不過怎麼沒跟黃瀨一起?」
又再次聽到黃瀨二字,他心跳彷彿漏了一拍,楞了一下才答道:
「他東京還有工作。」
監督對他點了點頭,隨即轉過頭對現任隊員大喊道:「那麼比賽開始吧,讓前輩見識看看你們練習的成果?」
昨天他也被告知了對方失憶的事,怕等等那些隊員們一擁而上問起許多關於籃球的事情使得對方無法回答,於是一早就決定好先來打場比賽。
笠松跟著點了點頭,和監督坐到一旁的板凳上觀戰。

看著學弟們打玩一場熱血的籃球賽後,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給予肯定,心理卻不自覺產生了疑惑。
『之前我也是這樣子的嗎……?』
還沒來得及繼續想下去,正用毛巾擦著額上薄汗,身著海常四號球衣的學弟提出了1on1的要求。

6.
笠松眨了眨眼,有點為難,畢竟他可是兩年多沒碰球了啊……。
但眼前的後輩們不知怎地都雙眼發光地看著自己,那眼神簡直就像是……。
腦海中浮現出另一人的容貌,監督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答應了對方的請求。

果然是太衝動了啊。
比賽規則,1on1,先投入三球的人獲勝。
身為年長對方好幾屆的前輩,他把一開始的球權交給了對方,只來回洗了一次球,眼前的人就向前展開凌厲的攻勢,在少了兩年訓練及沒有籃球的記憶之下,他沒有成功防住對方,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一記完美的灌籃完成。
這感覺有點熟悉啊……。
四號學弟見自己率先佔了上風,開心地咧開嘴笑著,他仍壓低重心佔在原地沉著的防禦著。

第二球以三分球的形式投入,一下就被拿走五分,他拍拍自己的臉頰希望能清醒些。
好像還是不行呢……。
聽見一旁的學弟開始閒言閒語,他腦海中突然浮現了幾句話。
『最後的關鍵時刻居然傳球失誤呢……。』
頭有點痛了起來。
『前輩,我一定會為了海常奪下勝利的。』
黃瀨?
「前輩身體還好嗎?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呢,還能繼續比嗎?」
耳畔突然傳來的一句話讓他回到現實,見對方似乎是真心關心自己,他一邊慶幸海常有了個好隊長,一邊點了點頭答道:「沒問題。」
學弟展開了笑靨,將球傳給了他。
這回總算是碰到了球,手掌及手指感受到點點紋路的觸感令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好像找回了一些之前的感覺。

快步運球到籃框下,一下子就被對方嚴密的防守擋住了去路,正躊躇之時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幅畫面。
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向後一個讓人措手不及的旋身擺脫對方,又隨即回到籃下投籃得分。

發現他腳程突然加快,在一旁觀戰的監督也笑了。
即使失去了與籃球有關的記憶,但那段時間的訓練都近乎成了本能吧?

投籃得分後球被對方搶先運走,在對方越過三分線再度進到場內後他立刻上前防守,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做出投籃姿勢前就先截走了球,在禁區前將球隨手向上一甩卻意外地進了。
連他自己都有些驚怔,但那的確是自己下意識在球又被搶走前做出的反射動作。
應該只是運氣吧……。

「不是運氣。」
站在場邊的監督輕聲地向旁邊的隊員解釋道:
「這樣非正式的投球方式,要投得進有幾個要素──第一是出手的時機要對,第二是站的位置要剛好,第三連手向上及向前拋的力道都要掌握好,而且剛剛那球投進的拋物線很平滑,也就是說一定會進。所以,這種球要靠運氣幾乎是不可能的。」

講解時場內並沒有停止動作,失了兩球後學弟明顯提高了許多警覺,在笠松接到球正要起跳投籃之時從後方追上去跳了起來想要拍掉籃球。
兩人都滯在空中,籃球卻沒有如對方預期投出,而是他率先落地後僅用一個簡單的三步上籃便結束了這場比賽。

過了好幾秒後所有人才反應過來,掌聲四起,反而是監督有些看傻了眼。
連失憶也能做到這樣嗎?
果然還是小看了自己四年前親自選的隊長。

接下來和學弟稍微交流了下後他直接回到家中,心情不錯。
不知道黃瀨怎麼樣了?
下次也找他1on1吧。

隔天也是閒閒第在家度過了一天,當時說的系內研習確有此事,但他為了回到神奈川而沒有前往。
研習到下個星期三,而今天是6/18星期日,還有足足三天多的時間可以耗在家中少有地慵懶一下再趕回東京上課。
當然原本是這樣打算的,直到他因為接到一通電話而現在坐在前往東京的新幹線上。

『你好,請問是黃瀨的室友嗎?』
『今天他有個很重要的拍攝工作,但離開始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他還沒出現。』
『上一次的工作是16號,他那天身體狀況好像就不太好了,所以我有點擔心他。』
他原本沒打算這麼早面對的,可是電話中那人擔心的語氣讓自己不禁跟著焦急了起來。
在快速前進的列車上重整了腦海中所有回憶,包括萤告訴他的所有一切,以及現在被他緊緊攥在手心的東西。
剛剛在電話中聽見的聲音在他腦海中不斷迴盪著,與記憶互相摩擦碰撞,以致最後還是理不出個頭緒來。

不管了啊。

迴盪在車廂內的到站通知廣播把他拉回了現實,和人群走下列車後快步步出了擁擠的車站。
往現在迫切想要見到面的那人奔去。


By 鉬榆 For除儀//
顆顆你知道這篇居然花了我一個半月(擦汗

【賀文】TO書評大人

CP-安闇〈風動鳴〉
1.盡量甜文 但不閃 (這樣真的算甜文嗎?)
2.請無視裡頭一切和故事不符的人物狀況 謝謝合作唷♥

賀文──生日,那一日

今天是眾神座的生日,也就是他們在滴血造子後誕生的那一日。
音笛在幾天前就嚷嚷著要求慶祝,艾洛德反常地很快答應,於是他們一早便前往安加西奈的住處。

「叩叩──」清脆的敲門聲吵醒了正在一如往常地睡著美容覺的他。
一早就被吵醒,他心情極差,原本不打算去應門,但門鈴聲響個不停令他實在難以入睡,只得擺著張臭臉從床上坐了起來,隨便一彈指就把遠處的門打了開來。

「伯父──!」
音笛邊興奮地大聲喊著,邊很快地在這偌大的房子裡找到他所在之處。
見到兩人還帶著蛋糕一起進到了他的臥房,他原想大罵出聲,卻在看到音笛那頭銀髮後又決定沈默下來。
「呃……父親,早安,生日快樂。」
安加西奈哼了一聲:「你們一大早來吵醒我,該不會就為了說聲生日快樂吧?」
音笛搖了搖頭,舉了舉手上的八吋蛋糕:「還要吃蛋糕喔,伯父。」
……。
「我先去盥洗一下,你們去客廳等我。」
他無奈地撫了下額,隨後起身走進房間外的洗手間。
『怎麼看到那頭銀髮我就生氣不起來呢……』
邊刷牙邊無奈地想著。

「真的要一大早就吃蛋糕啊?」
他稍微皺了下眉頭,音笛還是笑笑地點頭。
吃蛋糕吃到一半,艾洛德突然抬起頭來,也是微笑著問了個問題:
「父親,生日有什麼願望嗎?」
音笛也好奇地把目光從手上的蛋糕轉向安加西奈。
「那還用說嗎……?」
『說到願望……
我想再一次回到和父親還有神闇相處的那段日子。』
「當然沒有。問這個想幹嘛?」
他又一如往常的板起了嚴肅的臉孔。
艾洛德暗笑了一聲。
「父親,照您的意思。」
突然出現的一道藍光籠罩著安加西奈,當光芒退去時,坐在椅子上的人也跟著不見蹤影。
「艾?你做了什麼?伯父怎麼會不見了?」
音笛有些著急地問著,艾洛德對他搖了搖頭:「不用擔心。」
這聲音聽來和平時的艾有些不同。
音笛雖是這樣想著,但他很快地相信了他。
「那麼,我有些事也得先走了,你不是跟薇莉安約好了也要一起慶祝嗎?」
音笛聽畢驚呼了聲薇莉安姐姐,稍微收拾下桌面就瞬移離開了。
「安加西奈……我很想念你」
獨自站在屋裡的那人,手指一彈,被藍光包覆後也跟著消失無影。

出現的地方是一處白色長廊,還來不及反應,就發現手臂好像被人抓著。
「怎麼還愣著!還不快跑嗎?」
他回過頭去,卻意外發現映入眼簾的人很熟悉。
……神闇?
後頭還傳來了伊希塔的吼聲,腦海快速地運轉下後才在回憶中找到了這個場景。
「不要動。」
他扯下自己的披風,把眼前的人裹近懷裡,緊緊地擁著。
「喂,你在幹嘛啊!」
「別吵,不這樣怎麼躲過啊!」
「叫別人別吵自己還不是很吵……」
聽著對方的嘀咕,他不禁露出淺淺的微笑,淺到連神闇都沒有發覺。

「安加西奈‧席德列斯,你所謂的請假在家休息,就是過這種不檢點生活的?」隨後趕到的留爾斯‧伊希塔看到眼前的畫面,不滿地問著目前的狀況。
突然感覺到眼前強大的壓迫力,他不敢直接望向黑髮男子充滿殺氣的雙瞳,只得唯唯諾諾地再補上一句:「我到大殿等你。」
伊希塔這時候過來,好像是為了……為了什麼事啊?
他一時間還想不起來,只得先和神闇回到房間。
「你該不會也是……?」
他不太確定地問著,但對方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也是什麼?話說,今天怎麼都沒看到伯父?」
他很巧妙地轉開了話題,安加西奈也反常的沒有注意到這點,因為他響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神闇,跟我來,我們去殺了那個變態主席!」
他一把拉起了對方,神闇突然被這樣告知,有些困惑。
「為什麼……?」
還來不及問完,安加西奈拉著他的手直接就是一個瞬間移動,眼前的情景立刻變得與剛剛不同。
神闇眨了眨眼:「祭司公會?你到底發什麼神經要去殺主席啊?」
安加西奈只是白了他一眼:「你等等就知道,等我揍完他再補上一刀,這樣父親就不用在那種骯髒的地方工作了。」
聽見和帕黎修蒙有關,他直接就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到主席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他們先躲在門外聽著裡頭的對話。
「能否原諒他一次?我為您工作,希望您能給點情面……」
「他的請假都不經我許可,也沒說個日期,是打算一直請下去嗎……!」
「沒有辦法從輕處分嗎……?」 「我可以作更多工作,也會盡力幫忙您的事。」
「倒也不是不能通融啦……」

聽到這裡,安加西奈早就聽不下去,直接踹開門,也不管後面那人拉住了他的手,反正他一手就可以解決那個變態。
「安加西奈?」
帕黎修蒙轉過身後,一臉不解地看著眼前咬牙切齒的兒子。
「父親!快讓開!我要宰了那個死變態!」
「死變態?哪裡哪裡?」
「安加西奈!你冷靜一點好不好!雖然主席是很混帳但你怎麼說他是變態啊!」
「你沒聽到他剛剛說的嗎!啊……他還沒有說我就衝進來了。」
「那……還要殺嗎?」
安加西奈自知理虧,搖了搖頭,冷眼瞪向縮在一旁不敢出聲的主席,就帶著另外兩人走出了辦公室。
在回神殿的路上……正確來說應該是瞬移到神殿門口在走進神殿的路上,神闇終於忍不住發言了。
「安加西奈,你今天到底是發什麼神經,一下說要砍了主席,一下又取消,真的很奇怪耶。」
看來他也很想砍主席。
「安加西奈,你為什麼要砍主席?」
……早知道就等到混帳主席說完再進去。
「父親,你沒事吧?」
他完全忽略了剛剛的問題,自顧自地提問。
「沒事,今天你這麼關心我,真是開心。」
他本想暴躁地反駁,卻在看見帕黎修蒙原本一直掛著的笑容愈發愈深,而止住了原欲說出口的話。
靜靜地看著那微笑,不知怎地,感覺自己好像稍微彌補了下自己過去的謬罪。
那麼接下來就是……
「神闇,我有事要問你。」他看向一旁的白髮少年,帕黎修蒙也對他們點了點頭,自己先離開。
『心願也達成了,也應該把身體還給孫子了。』
他低聲念了幾句咒文,就以今生的形態回到原來的世界。

「神闇,你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回到這裡了嗎?」
安加西奈有點不確定地問著。
他緊抿著唇,不知道該不該答是,當初剛回到這裡時,他很開心。
但他不知道這句話會不會打破現在寧靜的平衡。
「呃……你在說什麼啊,別提了,我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安加西奈一眼就看出對方的不對勁,卻也沒有戳破,只是靜靜地點了點頭,打算繼續聽下去。
「轉過去。」
他難得沒有反駁,只是一轉身,就突然感覺自己被緊緊抱住。
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自己肩間,他閉上眼睛,靜靜地聽著。

「你對我來說真的是很重要的,沒有人比得上你,即使是母親也一樣……」
「我對當初做出的決定,感到很後悔,但也無法彌補……」
「對你而言,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他轉過身抱住了對方。
「我們是……契約搭檔。」
神闇一下子怔住。
「還有……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你可沒比我父親重要。」
被他擁在懷裡的人輕聲笑了出來。
過了好半晌才放開彼此,這時兩人身上都被藍光籠罩。
「你明明就也是這樣來的,還裝蒜。」
「你管我!」
「不跟你吵了,總之我回去之後會帶那票小鬼去滅了D.M.B.,你就泡好茶把浴室擦亮等著我去啊。」
神闇甫聽到這話還感到詫異了下,還來不及開口就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我會等你……』
臉上勾起許久未見的微笑。

【祭司公會會議室】
正在商討如何對付D.M.B.的八位神座們原本好好地坐在會議室裡討論著接下來對策,門口卻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接著就是踹開門的巨大聲響。
「父親?」
坐在主位的艾洛德困惑地抬起頭來問道。
安加西奈掃了整間會議室一眼,然後道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傻眼的話語。
「還開什麼會!現在全部都跟我去滅了D.M.B.!」
艾洛德一開始的反應竟是露出了一抹笑,後來才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卻也沒去多想。
「那就,主席在此下令──全體出動吧!」

完。

後記。
很開心終於打出了自己的第一篇短文
首先要祝書評大大生日快樂
然後很抱歉沒有達到您甜文的要求zz (勉強甜就是最後的抱抱?(不
總之謝謝看完這篇賀文的大家
希望下次有機會可以再見面唷 ///

By等等要去睡午覺的桃榆 2012/8/23 七夕當天♥

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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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