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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赤】未命名 - 序+壹

降赤

其實名字我還沒想好#

第一章中赤巨巨還沒出現...不過序章跟每小節的斜線前言都有嘛ˊˇˋ(#
第二章就會出來了喔ww

序。(1)

在沙發上看書看到一半,他感覺身後一個重量壓上肩膀。
「在看些什麼?」
男子刻意壓低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他緩緩地闔上書頁,伸手去觸碰對方的臉龐,卻探到了一陣溫熱的觸感,加上空氣中極淡的鐵銹味。
「之前有次執行任務時撿到的書。還有,」他講到這頓了下,抬頭望向對方染上了點血的臉蛋綻出燦爛的笑靨。
「下次回來前先把血沖乾淨。」
「好啦。」
之後一段時間沒有聽見聲音,他有些無聊,乾脆轉過身半跪坐在沙發上,用靠背的頂端撐住頭部,等著對方的歸來。
心裡邊醞釀著一個問題。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被輕觸肩膀的力道吵醒。
「在這裡睡覺會著涼喔,小征?」
「唔......」
然後感覺身子一輕,像是被抱了起來一樣,他懶得掙扎,只得輕輕扯住對方的衣服以免摔下來。

褐髮男子輕輕地把懷中的人放到床上,原本打算直接轉身離開,卻被後方一個微弱的力道扯住衣角。
「要去哪?」
「呃,下個任務有點遠,要先趕過去。」
其實是有點......太難辦啊。
「會回來嗎?」
「什麼啊這什麼問題......」

「我是為了你才會待在這裡的,所以只要你還需要我,我就會回來。」
他輕摸了摸對方火紅得彷彿要燃燒起來的髮,笑笑。
「那我現在要,不准走。」
「可是任務......」
「你忘了剛剛說的話嗎?」
「好、好,等你睡了我再走。」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

醒來之後,坐在床邊對他微笑的那人不見了。

再見到他是差不多半年後的事了。


只是那時的他再也無法對他笑了。


序。(2)

我是死旗家的殺手K.

晚安,準備好迎接毫無痛苦的死亡了嗎?



首先從那個任務說起好了


紅髮少年踏入宅邸中,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老者。
他感受不到自己腦中有任何一絲理智存在。
「他去哪裡了?」
「A嗎?他上一個還沒回報的任務是血洗御堂。」
老者微笑地回應,他瞇著慍怒的雙眼,看見對方眼中的一抹戲謔。
「其他人也沒回報嗎?」
「你誤會了什麼吧......這是A的個人任務。」


//
夜深如墨,如覆上他心頭還不斷增生的那絲深不見底的黑暗。
是個朔風橫行的寒冷冬夜。
在月光被厚重雲層掩住,宅邸中的所有人都正沉沉睡去,完全黑暗寂靜的一剎那,有張粗糙的褐色牛皮紙如輕盈的雪花一般緩緩墜下。

迎接翌日早晨的是一聲慘叫。
宅邸主人臃腫的身軀不停顫抖,手上緊抓著的紙條因為材質堅韌而沒被撕裂,反令他更加歇斯底里。

「即將與死神會面的人啊,三天後我將代他取走汝之性命。
這三天中宅邸只許近不准任何人踏出一步,違者一律格殺。

遺言什麼的就快想想吧,如果想好有什麼喜歡的死法我也可以不加價服務一下的。

K,死旗」

三天後凌晨四時,天色還是一片漆黑,宅邸內卻發生一場無人知曉的激烈纏鬥。
富豪安詳地躺在床上,不探探鼻息還看不出對方已經斷氣的事實,房內門外的保鏢一個個倒在地上,還有氣息,只是衣衫有些凌亂,呼吸也有點紊亂。

紅髮少年拐彎進了個極窄的暗巷,他的夜視力不錯,很快在漆黑中迅速遁入了早已準備好的暗道。
然後一切恢復到像是沒人來過,今晚什麼也沒發生的假象。


「歡迎回來,K,你還是一如往常的狼狽呢?」
倚在牆上等著他的少年調侃著。
「E,看在我是你哥的份上,都快死了就不要再砲我了如何……」
他無力地抬起手扯下弄得他渾身不舒服,和身上沾染的殷紅鮮血一樣鮮豔的赤色假髮,然後一股腦地倒在那屬於自己的,一點也算不上柔軟,僅是鋪了層薄薄棉布的木板床上。
E看見滲入棉絮縫隙間的血,瞇起一雙狹長鳳眼,朝眼前的人問道:
「那是你的血?」

K原想回應,卻發現自己已經連點頭的力氣也沒有,能量彷彿隨著從體內還在緩緩流出的鮮血一樣漸漸消逝,E近乎抓狂地上前檢查他身上的傷口,撕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料用力壓上對方還在出血的傷口以達到止血效果,他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痛得大叫連連。

E的最後一個動作是扯下自己手肘上的防護衣料綁在K左手臂上被貫穿,血還沒流乾的槍口上。然後才退開一步遠遠地審視對方。
K見狀才終於敢正常呼吸,卻在吸了一大口氣後又痛得悶哼一聲。

E抽了幾張桌上的衛生紙拭去手上的血跡,又順手拿起披在椅背上的K的大衣覆上自己幾乎衣不蔽體的上身,對方暴露在空氣中的累累傷痕讓K頓時有些喘不過氣來。
「先這樣吧。等KN來大概最快還得幾分鐘。昨天C出任務時也受了點傷,當然沒你這麼慘,只是大部分N都往那裏去了。」
K點了點頭,身手高等的人分配多一點醫療資源,在死旗家再合理不過。

「要先去幫你叫Z來嗎?」
「不要找Z,她會擔心。」
聽見這回答,E嘲笑地挑了挑眉:「還有餘力擔心別人?想想你現在的狀況吧。」
「……好吧你去。」
他感覺自己快死了。再不治療的話。

「K!」
Z急急地跑進房裡,房中的人聽到呼喊自己的聲音才睜開沉重的眼皮。

「對不起真是麻煩了,Z。」
「順便幫我跟小洸說聲謝謝吧。」


這種任務真是喪盡天良

少年臉上的怒意愈盛,右手用力地向後一揮,身後的牆上就出現了好幾道深得幾乎穿透牆壁的裂痕。
「那麼危險的任務,為什麼讓他一個人去?」
他握著最後一點的希望,希望眼前的人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者有些忌憚對方的力量,但還是維持面不改色地陳述道:「他可是A啊──年僅十九歲,才經過了十二年的訓練就升了二十五個級別......我還以為沒有他做不到的事呢。」

「是嗎......那讓我再告訴你最後一件事吧?」
「請便。」
一直緊繃著臉的少年嘴角彎起一抹笑容,卻苦澀得近乎絕望,連他自己都沒有力氣察覺。


//
他躺了兩周才醒過來,第一個映入眼簾的還是洸。
「早安啊?這兩個星期睡得好嗎?」
「還行......等等,我睡了這麼久?」
「是。我想傷表面上都好得差不多了。」C翻了翻手上的資料,確認後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明:
「兩周後還有一個重要的共同任務,請務必在那之前完全康復啊,哥哥?」
K覺得有些異常,照理說醒來之後第一個看見的應該會是在床邊著急不已的KN才對。
「是父親要你來看著我?」
「不錯,他說這次任務很重要,所以才需要四個人全部出動。」
「呿,其實沒有我也沒什麼差別吧?」
C聽見這話笑了笑表示不予置評。
「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我想你不會因為這種命令就乖乖地來看顧我吧?」
「哥哥都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呢?不過我的確有話想跟你談談,以弟弟的身分。」
「所以你才把KN支開?」
「大致上是這樣沒錯。」
K聽出對方話語中不耐煩的成分漸增,只得聳聳肩沉默下來,表示自己洗耳恭聽。

「首先,我無法認同你的殺人手法。」
「呃,有什麼問題嗎......?」
給目標服下的毒是Z親手調製的,應該萬無一失;藥效也極快,五分鐘內就能致死。
是潛入的手法不夠俐落嗎?或者又是......?
「你見過殺手殺人還先發通知信的嗎!?」
「這個嗎......?我想你眼前就有一個。」
「我是說除了你以外!讓目標知道有人要殺他,那任務就增加了許多不確定性沒錯吧?」
「呃,照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那你到底在幹嘛?」

見他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望向自己,K突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憤怒,卻很快地被自己壓了下去。
「我只是不喜歡這樣。我不喜歡殺人,我不喜歡存活在這個家族中。日復一日地做著我所厭惡的事。」

E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是你必須如此。」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會這麼做......即使結果還是不會改變。」
他裝作不在乎地聳聳肩,只是臉上的表情還是掩飾不了。
「是。」E冷哼一聲,說著:
「目標還是會死,本來好好的你也會變得像現在這樣半死不活。」

「......我知道了,我會努力改進的。」
「我不是要跟你說教,哥。我只是......不想你陷入這麼危險的處境。」
E看見對方臉色沉了下來,冷冷地應了自己的話,突然有點不安起來。
「嗯,我知道。幫我叫NK來吧?我想了解現在的狀況,然後你可以先去做自己的事,不用照著父親的命令來看顧我。」
「哥......」
K說完就閉上雙眼,不想再說下去的樣子。E頓了頓,只好停下想說的話,走出房間。
「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哥。」


「光樹?」
KN從門縫微微探頭看向房內,像是在躊躇著該不該進去。
「進來吧。」
得到應允後她輕輕地走進房裡,站在他身旁等待指示。
「聽洸說兩週後還有一個共同任務?」
KN愣了下才發覺對方指的是E,點了點頭回答:「是的。」
「可以告訴我現在狀況如何嗎,我的身體。」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輕輕扳了扳手指,帶著疑惑地問著。

「在Z小姐的照料下大致上應該都恢復的很好,嗯。」
「照顧我不是妳的工作嗎?」
KN癟了癟嘴,一臉無辜:「你去問問她讓不讓我照顧。」
「鬧什麼彆扭啊。」他揮手要對方過來,輕輕揉亂她一頭和自己同色的深褐長髮。
「好吧,那來講一下兩周後的任務。」
KN一下恢復精神,拿起了剛剛放在一旁的資料,「時間是兩周後的七月六日,距離任務地點交通時間兩小時,難度為A,十一點進入宴會會場,凌晨零點準時行動。」
「內容?」
「血洗御堂。」



人還是有原則要堅持

「今天我來這裡也是有個個人任務呢,我要──」
「血洗這裡。」

「委託人是誰?」
老者才剛發出聲音,卻發現眼前的少年已經開始動作──他嘴中低聲喃喃地唸了些什麼老者聽不清的字句,然後手伸直向前指向對方,做出了和剛剛打壞後面牆壁時一樣的動作。
原本以為就可以結束掉對方,暗處卻跑出了幾個像是保鑣的東西擋在他前頭,逼得他不得不收回才剛釋放出去的力量。
站在最前頭的男子,和A長得有點像。

「......委託人是A,是他要我來殺光你們的。」
他用拇指抹去嘴邊滲出的血,再挑釁般地舔了舔。


//
在靜養的這兩周內,C偶爾出任務前會來找他講講話再把他當小孩子似地笑著摸摸他的頭;G也常常來探望他講講任務中發生的事,Z跟KN從不同時出現在他房邊,倒是E再沒來過。

直到任務當天的晚上,他才見到了被盛裝打扮的弟弟。

E似乎被身上繁重的裝扮和領結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因為在外埋伏而著著一身輕便黑衣的他原想過去,卻被身旁的G搶先一步扯開了E的領結。
「勒著很不舒服吧?」G笑了笑,把手上的東西隨手一扔。

K這才意識到今晚幾乎沒有對上E的目光,果然那天還是太兇了嗎?
他皺了皺眉。

「E跟G潛入,K跟我就在外頭觀察狀況,時間到了再入內支援。」
C站在三人面前簡單地重述了詳細內容──
「十一點整宴會準時開始,作為賓客的E和G不需要有什麼動作,扮好自己的角色就行。出了什麼問題就像以往一樣地發出警訊。還有等下你們倆搭一般的車前往,K和我搭另一台車跟在後面,有問題發問嗎?」
四人之間一片靜默。

「喔對,還有一點補充──」
微微低頭不語的E抬起頭來。
「御堂的宅邸可是在懸崖旁喔,小心別掉下去啊諸位。」

K在心裡呿了聲,真是,黑道都什麼惡趣味。
他還注意到C似乎特地瞥了他一眼。


11:00 宴會開始。

C開心地把K拉到宅邸旁的樹上躲著。
「剛剛都沒看你跟E說上話?」
「我好像......對他太兇了。」
C聽了只是點點頭,沒有做出回應。

11:30 宴會進行中,沒有收到警訊。
「E很喜歡你這個哥哥啊,他很害怕你會遇到危險。」
C撐著下巴,一片寂靜中突然開口。
「我知道,可是殺手這條路真的不適合我。我所能做的只有......堅守自己沒什麼意義的原則。」
K聳聳肩,邊擦拭著手上的槍,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畢竟是要血洗,總不能像之前那樣餵餵毒藥。

C看著對方手上的手槍,以及右小腿上隱約浮現藏在靴裡的匕首輪廓,正想伸出手摸摸對方的頭,只是還沒動作,胸前的警訊器卻猛然顫抖起來。
K愣住。
「快走!」
C拉著他在霎那間就從樹上跳下,往計畫中的潛入點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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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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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