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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赤】未命名 - 貳



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他最終還是有些辛苦地收拾了這裡。
他身上的傷不比這裡倒下的任何一個人少。
不知道是意志力、腎上腺素,還是他都避開了要害?
「沒關係,其他人大概這樣......也殺得了吧?」
最強的都打倒了,剩下的應該可以很快解決。
「再等我一下,A。」


//
「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剛剛出聲的人是誰,只是下意識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查看四周,喉嚨乾澀的感覺讓他不想給出回應。
整個房間是暗著的,只有左前方亮著檯燈的光芒,對剛醒來的他有些太過刺眼。
然後有人開了燈,房間立刻亮了起來。

隨著明亮起來的視線,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個有著紅髮的少年,心中湧起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卻也有點空虛。
少年的臉龐有點蒼白,襯得微微發紅的眼眶更加顯眼。
看著對方像是用盡全力在忍耐著什麼的神色,他不知怎地直覺站起身來,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少年面前,緊緊抱住了他。

感覺到懷中的溫暖,原本意識迷濛的他突然又清醒了過來。
「啊!對不起,我......」
「沒事。」紅髮少年衝他笑了笑,開口打斷了他說到一半的話,然後再把他扶回床上。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少年坐在床邊,端了杯水給他,順便問著。
「嗯......」因為一時想不到,他先喝了一大口水滋潤快要乾枯的喉嚨,才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
「是嗎......」少年眉頭微蹙,不過還是點了點頭,然後道:「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少年說完就要走出房門,卻被後頭呼喚的聲音叫住。
「等等!那個,可以問你的名字嗎?」
少年轉過身來,看著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情緒。
「赤司征十郎。」
他說完勾起一抹淺笑,走出門外。


/
「哥哥他......真的摔下去了?」
G坐在來時的車上,顫抖地用無法置信的語氣問著,就E和C的話是這樣沒錯,但她當時並沒有在場目睹一切,完全無法相信兩人給予她的事實。
E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卻在手被C按住之後放棄了開口的念頭。
/

「好一點了嗎?」
過了大概三、四個小時吧,他想。紅髮少年又回到了房間。
手上還端了些東西,看起來像是要給他的?

他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手撐著床沿想坐起身來,卻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呃!」
向痛處一摸,他感覺到了紗布的觸感,也總算嗅到空氣中淺淺的藥草味。
「傷口還痛嗎?」
赤司走到他床邊,放下了手上盛了藥草的碗,微微低下頭想察看他身後的傷。
「很痛。」
現在連撐起身子都痛得受不了,那他剛剛是怎麼站起身去......做出擁抱對方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所以說是幻覺吧?還是做夢之類的?
「那個......赤司君?」
「嗯?」

所以說果然不是夢嗎......

「那個,你知道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雖然還沒想通,但似乎也不是很重要的事吧。還是先弄懂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麼狀況比較好?
赤司頓了一下,像是在考慮怎麼回答,但並沒有讓K等太久。
「應該是摔下懸崖了吧?我是在懸崖下......附近的林子裡找到你的。」
「摔下懸崖......?」
他一個好好的人怎麼會跑來摔崖......?又不是......有什麼問題。
「你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還在百思不解之際,赤司突然又拋出了個問題,一個真真正正讓他傻掉的問題。

「我......我......?」
他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上面還有些沒完全洗去的血跡。
那是他傷口的血,還是落崖前染上的?
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失憶這種老梗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走出正門時,視線所及的景象讓他停住了腳步。
男孩被他身上的斑斑血跡和狠戾的面容嚇得把手上的東西都摔落地。
啊。
他舉起原本在身側自然垂下的雙手,被染得像他艷紅的髮一般顏色。
紅色果然是不吉利的顏色,A也是染上了他的顏色才離開的......
「給你兩個選擇。」
他忍住眼眶發紅的衝動,鎮定地開口,男孩還是怔得發抖,泛淚的眼閃爍著恐懼的迷茫。
「不知者無罪,A說過的。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只要你日後跟在我身邊。」
男孩意識到他的表情突然柔和起來,突然急遽的心跳又稍略緩和下來。
「或是你認為裡面剛被我殺了的那些人都是值得效忠的主子,那麼我可以成全你隨他們而去的愚昧。」
從出生就隨著母親待在死旗家,他卻從未感受過如此深沉兇惡的殺氣。
從小膽量就比其他人大上許多,他卻對眼前渾身浴血的男子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
他握緊眼前的雙手,感覺到指甲微微刺入了肉裡,不是很舒服的感覺。
「我叫降旗光樹,今年十九歲。」
「嗯,光樹。請多指教。」

哪來這麼自來熟的人啊啊啊啊──!

「呃,謝謝你救了我,可是那個......我的名字......」
「嗯?我只是覺得光樹(Kouki)念起來比降旗君(Furiwata Kun)簡單多了?如果不習慣也可以改過來的。」
「沒關係!其實你想怎麼叫都沒問題......」

然後是一片有點尷尬的靜默。

「那麼,我可以叫你征十郎嗎?」降旗突然打破了沉默:「赤司君(Akashi Kun)也比征十郎(Seijiro)多一個音節吧?」
但他剛說出口就後悔了──好幼稚,這是在鬧什麼彆扭?
可是對方卻笑了,不是嘲笑,反而像是發自內心感到開心的那種笑靨。

他有些失神。

「可以,如果你喜歡的話。」他這樣回答,然後又補上一句:「還有,身子側一下,我看看傷口好點了沒。」
「唔,好。」
他輕輕讓身體轉向背對對方,小心地不扯到傷口。
真的挺疼的。

對方拆下紗布的動作放得太輕,像是怕會再弄痛了他,卻反讓他覺得有點癢癢的,和疼痛的感覺混雜在一起不是很好受,但他還是咬著牙沒發出聲音。

「比剛開始好了很多,可是離完全痊癒還有一段時間。」
降旗聞言點了點頭,原想躺回原本能看見對方的姿勢,卻被一個不大的力道按住,無法動彈。
「等下,我還沒有重新上藥。」
他應了聲,感覺對方在自己身後忙了起來,然後沒再開口。

很奇怪啊。
就算他鍛鍊了十二年還停在K的階段,但在家族的訓練下,他的力量必定比一般人都高上不少,卻被對方一個輕按的力道給壓制得動彈不得。

果然不是普通人啊?也是。
努力地想將目光向後移,卻仍只能看見隱約晃動著的幾縷艷紅髮絲,於是他果斷閉上雙眸。

現在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空氣中藥草的清涼氣味,傷口的疼痛,還有對方傳來的溫度。


是個好人,只是有點怪

「不想死就走到我這裡來,」他向男孩伸出手:「給你十秒鐘,握住我的手。」
「裡面的人全都死了嗎?」
男孩有些突兀地問了這麼一句,他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回答:「沒錯。」
男孩移動了步伐,手輕輕按向身後的小刀,熾熱的目光注視的少年的左胸。
『在那裡刺下一刀就會死的吧?』
『這樣就可以幫媽媽、幫A哥哥、幫大家報仇了......?』
他突然想起了些什麼。
──『不知者無罪,A說過的。』

──『不知者無罪啊,小渚。人因無知而犯下了罪,我們應該寬恕而非處罰,這樣他心裡不會有忿恨,下次也不會再犯同樣的過錯了。對不對?』
──『小渚小渚,有空嗎?等下到我房間吃點心吧?我想跟你聊聊天──!」
──『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可愛的小孩,大概比你大了三、四歲而已吧?雖然很兇悍,但實力也真的很強,希望下次可以介紹你們認識。』
──『他的名字叫......』

「──小征?你是小征哥哥嗎?」


//
在這裡暫時住下的幾天,約一、兩個星期吧,他大多數的時間都躺在床上。
雖說是冬天,但或許是角落那台暖氣機的幫忙,感覺室內一直都很溫暖,他也就按照那人的指示乖乖靜養。
其實還蠻奇怪的,他不知道赤司為什麼對他一個素昧平生的人這麼照顧,他也無法得知現在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另外,他也有點擔心本家會不會採取什麼行動。
如果直接照死亡辦理,那其他人就可以解脫了,這不失是個他樂見的結果,即使代價是他將無處可去也足夠交換。
但如果沒有這麼做,會不會有人找到這裡來?
赤司會找到他再把他帶回來,就代表這裡離懸崖必定不遠,被找到的機率的確是有的,且以死旗家的行動效率,這機率還頗高。
而他會摔下懸崖......雖然當時的狀況是真的想不起來了,但大概只是執行任務時出的什麼差錯,所以他也不打算再去多想。
還有......
「光樹。」
輕叩房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縝密的思路,應了聲後,推開房門的是他這幾天來唯一見過的面孔。
前面那個不是普通人的想法還只是他個人目前的判斷,絕對不能讓對方被本家的任何行動捲入甚至威脅。
「征......呃,赤司君,怎麼了嗎?」
「傷口應該好很多了吧?」
赤司的眼神中帶著連他都看得出來的嘲弄,嘴上卻淺笑著說著關心的話,讓他實在沒辦法挑對方什麼毛病。
在對方走到床邊時,他自然地側身讓傷口面向對方,邊開口道:「好像已經不怎麼痛了......」
「喔,是嗎?」
他扯下黏附在傷口上沾了藥草的棉布,力道比以前粗魯了點。「欸等等──!」降旗差點沒嚇到暈過去,卻發現只有剛撕下時痛了下,接下來就沒了感覺。
「咦?」他手伸到背後輕輕地碰了碰傷口,卻發現摸到的只有新生的皮膚,因為太過敏感而有點癢癢的。「我的傷口呢?」
「好了。」赤司用手指朝他幾乎痊癒的背部彈了下,「看吧?」
「......早說啊嚇死我了──!」他邊說邊揉亂自己的頭髮表示對對方的無奈,又接著問:「你不是說要一段時間才能痊癒?」
「別小瞧我啊,我的一段時間就是這十幾天了。」他聳聳肩,勾起了一抹笑,自信地俯視著對方,卻還是多補充了一句:「不過也不能算是完全痊癒,身體內部的受損還是得慢慢調養,這幾個月最好別做什麼劇烈的大動作。」隨手順了順對方自己揉亂的褐色頭髮,柔軟的觸感讓他滯了一下。

也沒有那種機會吧,被摸了摸頭的少年想。「應該沒問題。」然後他這樣回答道。

「對了,所以我可以出去看看了嗎?」

他在這房裡差不多待了快半個月吧?除了洗澡和如廁外沒離開過床,重點房間還直通浴室。
『因為這樣夏天早上起床就可以淋浴,很方便啊。』
對這點提出疑問時,對方是這樣回答的。

「當然沒問題,只要小心點就好。」

好像幾天前他也提過想出去走走的要求,那時赤司蹙起了眉頭。
『傷還沒好,你要怎麼出去?』
『嗯......沒有辦法嗎?』
他再度抬頭望向對方,卻發現對方撐著下巴思考了半晌後露出一抹......像是聰明的孩子惡作劇前鬼黠的笑容。
不好的預感,他身為殺手的直覺這麼說著。
『好像也不是沒有......』眼前的人說著,走近了幾步,如果動得了的話他想他一定會跳下床逃走,可惜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然後他感覺身上的薄被被對方掀開,有隻細瘦卻堅實的手臂扶上他肩膀下邊受傷沒那麼嚴重的背部,另一手則穿過了他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的腿和床之間的空隙,像是要將他打橫抱起的姿勢。
『等等──該不會──?』
他本想掙扎,又怕太大力會扯到傷口,只好果斷放棄;雙手捂著自己都沒發覺有些發熱的臉,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我抱你出去繞一圈就好啦?』
相對於他的困窘,對方的語氣聽起來挺愉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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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槽明明什麼也沒發生可是有些場景還是寫得我好恥ww

然後卡文了QDQQQQ
接下來大概都是日常了ㄌㄗ沒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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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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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主SuJu和黑籃。

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