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10 <<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 2017 12

【降赤】未命名 - 參

降赤一生推!!!!

對不起激動了 呃第三章不是原先打好所以拖了有點久ww

恩對了原創角只有重要的會給名字,代號不算
然後好像應該把故事背景解釋得清楚一點可是...我懶:3
等完結再整理好了 如果有那一天的話

天啊前輩生日快到了啊我要怎麼辦!!!!



傷好了,然後呢?

「為什麼......」
男孩感覺到對方眼中的戾氣減弱,然後跌坐在地上,幾乎無聲地啜泣起來。
『現在一定沒問題的吧?』他握緊手中的匕首,卻發現自己無法再向前一步。
「為什麼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叫?」
會這麼叫他的只有一個人──
「是A哥哥告訴我的。」
男孩說著,丟下了手中的匕首,他知道自已不會用到它。
沉默許久後,少年總算再次站起身來。
「走吧。」他向男孩伸出了手,「能和我一起回憶他的,或許也只剩下你了。」
男孩走上前握住,用盡全身的力量不讓在眼眶中打滾的淚水落下。



//

『巫醫大人──!』
外頭傳來一聲叫喚,聽起來是女生的聲音。
赤司聽見後也將目光投向臥室的門,像是認出了來人的身分。
『抱歉,我出去一下。』
他收回剛剛捉弄對方的手,離開前不忘順便把被子蓋到他身上。
『安分點啊,等傷好了想做什麼都沒問題不是嗎?』
然後像是要報復剛剛的捉弄沒有成功似的,捏了下他的臉頰。


「對了,你還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吧?」
赤司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出了聲想把他拉回現實。
「還不是因為我沒出過這個房間......」
「那是你自己身體不好,可不是我的問題。」他說完向對方伸出了手,支撐著他離開床站起身來。「剛好是下午,天氣比較暖,可以出去走走。」
「還有,」他上下打量了下對方,「要不要換件衣服啊?都睡皺了。」

降旗聞言低頭望了眼自己身上穿著的,對方借給自己的睡衣,然後果斷地點了點頭。

他套上了赤司遞給他的紅色高領毛衣,背後新生的皮膚被毛衣的質料刺得有點癢癢的;又換上一件卡其色的長褲,然後有些緊張地扭開了臥室的門把。

紅髮少年手撐著下巴靠在沙發的靠背上,像是在等他一樣,平時炯炯有神的雙眼卻累得閉上。
『啊......照顧我也很辛苦吧?』
望著那張有些倦色的睡顏,他放棄喊醒對方的念頭,只是坐到旁邊,原本想抱著抱枕坐著等到對方醒來,卻一不小心也跟著睡著。

「征......赤司君,再睡下去,晚上就睡不著了。」
剛醒來的他伸出兩隻手捏了捏對方的雙頰,真是,這樣趴著睡怎麼會舒服?
「唔......」被他的動作吵醒的赤司揉了揉眼睛,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我睡著了?」
剛睡醒的他看起來毫無防備,慵懶的聲音跟平時感覺也不太一樣,讓他失神了下才趕緊回答。「呃,對。」
「現在幾點了?」
「六點半左右。」
維持這個姿勢睡了太久,他身體有些僵硬,背也隱隱痠痛了起來。
無法動彈。
正這麼想著,突然感覺後方有溫度貼上,細瘦的身子被伸來的一雙手圈住,把他從沙發上抱了下來。
「真是的,下次不要再在沙發上睡著了啊,多難受。」
他有些尷尬地看向地面,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努力想忽略臉上的發燙。

「對了,那個......」
他真的不是故意想打擾低頭望著地面,看起來正沉思著什麼的對方,只是都已經六點半了,真的有點餓。
「晚餐吃什麼?」

他感覺腦海中的理智啪的一聲斷掉了。
「......我們去外面吃。」說完抬起頭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自己朝門口走去。
「欸等等啊為什麼生氣了啊──?」
降旗哭喪著一張臉,只能無奈地跟在對方後面,輕輕地關上這個他們一起生活了半個月的房子的門。

其實這樣的感覺也還不錯(這半個月以來他的手一滴血都沒染上),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的話......

甩了甩頭克制自己的妄想,他畢竟不可能在這裡待上一輩子的,先不論赤司收不收留的問題──
只要他沒卸下殺手身分的一天,平靜生活就只能是幻想。

嘆了口氣,果然人過得太安逸就不想再多想什麼,於是他只是靜靜地努力追上快步走在前頭的對方。
外頭有點冷,每陣拂過側臉的冷風都讓他不禁微微顫抖。


很溫暖的感覺

一向寧靜和平的偏僻村莊,突然搬來了兩個少年。
女孩躲在窄巷裡偷偷看著那雙陌生的面孔──看起來年歲稍長的紅髮少年揉了揉眼,似乎很是疲倦的樣子,臉上有些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手上纏著的紗布沒有滲出血讓女孩無法確認對方是不是受傷了的事實,而另一個看起來小了三、四歲的褐髮少年則邊提著為數不多的行李,邊跟旁邊的人輕聲說了些什麼,但因為距離她無法聽清。

「有新鄰居啊?花音去打個招呼吧。」
女孩進門後聽見母親這麼說道,還遞給她一大袋早上剛出爐的麵包。


//

迎接今天早晨的方式跟以往慵懶地睡到自然醒不同,他幾乎整晚沒什麼睡。
原因?

直到昨天赤司抱著枕頭走進房裡問道:『既然傷好了那我可以回床上睡了嗎?』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霸佔了對方的床好一段時間。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我去睡外面好了!』
他說完正準備起身,卻又被對方按住。
少年握住了他的手,與髮色相同的眼珠盯著他轉呀轉的,像是在考慮些什麼。
過了半晌才開口──『不用,反正是雙人床。』

降旗覺得自己的大腦實在跟不太上對方的說話速度,於是他只好再發問一次:『那個,你剛剛說──?』

沒等對方問完,赤司直接走到另一邊爬上床,躺著調整好姿勢後他攬過一半的被子蓋到自己身上。
『晚安啊,光樹。』
然後衝他一笑,閉上雙眼。

其實那還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怎麼了?沒睡好?」旁邊赤司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滑過他眼睛下面顯而易見的黑眼圈。
「還不是你一直靠過來......」他眨了眨眼,一臉還沒睡醒的樣子,用只有對方聽得見的聲音抱怨。
「誰叫你把被子都搶走了。」他笑著聳了聳肩,一點也不害臊地繼續說著:「而且天氣這麼冷,靠在一起比較溫暖啊。嗯?」
「......我下次不搶你被子就是。」放棄繼續和對方辯論,他伸個懶腰打起精神,把大多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移開。「今天要做什麼?」

「外面下雪了,要去玩玩嗎?」赤司朝他挑了挑眉,不意外地看見對方眼中閃過又被抑住的一瞬興奮。
「呃,反正也沒事做,那就去一下好了。」像怕被發現一般,他把原本放在對方身上的目光轉向窗外,作為殺手的觀察力告訴他早晨的空氣的確是比前幾天降了幾度,但隔著窗卻什麼也看不見。
赤司沒想拆穿對方的想法,所以只是率先下了床,走到衣櫃前想著今天要多加幾件衣服才不會著涼。
「赤司君......為什麼會知道下雪了?」也跟著從床上起身的少年不禁走到對方身後發問,剛清醒沒多久的聲音有點乾燥沙啞:「不透明的窗戶明明什麼也看不見啊?」
「啊,這個嘛,」他的話語說到一半頓住,手上的動作卻仍在繼續。

然後他轉過身來。
右手把衣服塞進對方懷裡,左手食指抵上了對方心口的位置。
「我可是巫醫啊,在這村裡待了好幾年的。」
「你就這麼點歲數,算得上什麼巫醫......」他不滿地嘀咕了句,退後一步擺脫了對方。
「我......算了。」感覺到對方的不以為意,他還是放棄了反駁的念頭,只是向旁邊浴室的方向擺了擺手,用照顧小孩的語氣說著:「快去換衣服吧。」
目送對方進了浴室,他也在房裡很快地換上今天要穿的衣服,因為室內還蠻溫暖,於是把外套先提在手上,然後步到剛剛降旗困惑地凝視著的地方,輕輕打開窗戶。

果然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
他向外伸出手去,有些雪落到手心,冰涼得令他顫慄。
「巫醫大人──!」
窗外突然傳來的呼喊讓他被迫中斷思考,伸出窗外的頭微微向右一傾,溫熱的臉頰和一顆雪球擦身而過。
剛剛出聲卻沒能得手的女孩笑著逃到他的視線外。
「沒想到你也會被雪球打。」
換好衣服走出浴室的降旗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他略帶調侃地笑了笑,伸手抹去對方臉上雪球留下的水漬。
赤司沒回應,而是伸手整理了下對方沒折好的衣領,然後又開口道:
「我不打雪球的,等下的報仇就交給你了。」
「要是打死了那個小孩怎麼辦......?」
他開玩笑地說著,但這話可真不假。
然後眼前的人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拳頭輕輕撞上他的右肩:「放心,我會救活她。」

很厲害的人...嘛?

他們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差不多有三個月了吧,在這麼寧靜無爭的地方總會讓人忘了時光的流逝。
這幾個月來他大多沉默著,對方也是,莫名地養成了種彼此心照不宣的習慣。
但他今天心血來潮想到了個問題。
「小征哥哥。」
他一如往常地替對方端了杯水放到書桌上,然後與以往不同的是他在那天之後第一次又開口喊了對方的名字。
在書桌前研讀著書籍的赤司側過頭來望著正站在自己身旁,剛剛出聲的那人:
「不要叫我小征。」

渚感受到眼前的人散發出的殺氣,卻還是鎮定地反問:「......不然要叫什麼啊?」

「......算了,反正我也叫你小渚。不過還是把哥哥去掉吧。」
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只好改口,趕緊收斂。
「所以有事嗎?」
「那個啊,我想知道你和A哥哥怎麼認識的。」
「這個嘛......」
他關掉了書桌上的檯燈,闔上書頁,拿著剛剛小渚端來的水杯走到客廳沙發坐下。
「是個很無奈的故事呢,他在你心中的形象一定會被毀掉的。」
「他在我心中沒有形象過。」
「是嗎?真令人忌妒。」


//
「是說,巫醫是做什麼的?像醫生那樣治病救人嗎?」
剛打完雪球,他走到坐在旁邊的雪地上觀戰的赤司面前,抱著疑惑開口問著。
「巫醫──利用畫符、唸咒等方法驅除鬼神作祟、作為治病手段的人。」聲調沒有起伏地帶過這段字典中的解釋,然後他抬起頭對上對方溫潤的褐色雙瞳。
怎麼看都不像殺人如麻的殺手啊,倒──
像個天使一樣。

「其實我的工作內容跟字典上解釋的有點不一樣。」
他還是不太喜歡被俯視的感覺,伸出左手敲了敲旁邊用皚皚白雪鋪成的地毯,示意對方坐下再說。
「怎麼個不一樣法?」
好奇地挑挑眉,降旗聽話地坐了下來,卻是繞到對方後面,和他背靠著背,輕輕地感受著身後相較於冰冷雪地的溫暖。
赤司對這個姿勢並不感到反感,繼續向對方說明著:「挺多的,巫醫這個詞彙大概只是被亂用吧。」他聳聳肩表示無奈:「比如,我不畫符也不念咒。」雖然只是因為沒有需要。「我習慣用藥草來治病。」
「所以我背上的傷也是這麼治好的嗎?」
他小時候也有過這方面的訓練,在野外執行任務受傷時可以用什麼藥草止血之類的等等。
Z除了現代醫學之外對這方面也很有興趣,所以他用來置目標於死地的毒藥中好像也摻了幾種致命的藥草的樣子。
這似乎是他臥病在床的期間能夠在房裡嗅到淡淡藥草味的原因。
「嗯,差不多。」不過還有些其他手段就是,不然沒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痊癒。
「聽起來好厲害。」他打從內心由衷地讚美,對方顯然沒什麼反應,但他感覺得到身後的人輕輕地搖頭的動作。
一點也不厲害。
如果厲害的話,二十三年前就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覆在雪地上的手凍得有些發紫,他卻沒有感覺。

「吶,赤司。」
「嗯?」
他感覺到後方的重量離開,然後對方下巴抵上了他的肩膀。
「你看雪人!」
降旗捧著手上疊在一起一小一大的雪球,想遞到對方眼前,卻因為沒固定好,上面的雪球掉了下來。
「啊雪人的頭──!」
後頭失落的聲音傳入赤司耳裡,他不小心笑了出來。
「再放一個不就好了?」
他伸手往地上隨意抓了團雪捏出球型,然後放上原本雪人頭的位置。
「喏。」

降旗看著恢復完整的雪人,突然有點感觸。
「那個,赤司......」
他把雪人輕輕放到旁邊的雪地上,然後從後面抱住對方,想取得一點溫暖。
「怎麼了?」
突然被抱住,他來不及轉頭看對方的表情,只感覺圍在自己腰上的雙手微微收緊。
「就像雪人一樣吧?掉了可以重新疊上去......就算之前做錯了、失去了什麼,只要重新挽回就行了對不對?」

「啊......」他總算舉起被雪地凍僵的左手,向後貼上對方臉頰,忽略了那句破壞氣氛的「唔!好冷!」然後回答:
「是啊。」
如果你這麼想,那就是了吧。
「一定來得及的。」
像我現在,又被給予一次彌補你的機會。


『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讓我離開那裡,又在這裡遇見你?』
懷中的人實在太暖和,他蹭了蹭對方沒有受傷的後背,懶得離開。

引用 URL
http://hinatamomo.blog.fc2.com/tb.php/18-59e4c19b
引用:
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站內含自創及同人w
同人主SuJu和黑籃。

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