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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赤】Kill(ov)er - 肆

因為參加小報所以把設定補得比較完整了,在此補上食用前注意的部分。
之前三個章節有些修改過的部分這裡就不更改了QDQ
然後名字也取好了,kill(ov)er,副標好的情人

降赤一生推啦

降赤 kill(ov)er

※食用前注意(!

閱讀方面:
#降赤架空。少數自創角,但比較重要的才會給名字,代號不算。
#章節以壹貳參表示,每章有三個小標題以粗體表示,小標題下的斜線字是回憶部分。
#微轉生梗,術法有。
劇情方面:
#光樹(K)家是殺手世家,本姓降旗,因為職業關係外界慣稱死旗。
#家中以英文字母的代號互相稱呼(比較熟悉的會私下以名字互稱),由Z到A實力漸高,升級需通過測驗,代號後面加N是專屬的治療師,但有時會優先協助較高等的殺手。
#家規規定每代有一人不接受自七歲起的殺手訓練,代號為Z。


喔對,好像是很甜的一章。



不急,慢慢來
"Nice to meet you, my fair lady."

他眼睜睜看著眼前自己應該保護的對象──男人胸膛上滲出源源不絕的血的黑洞讓一切結果已經很明瞭。
身後的少年音清脆地響起,生澀的語調和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話語讓他無法立刻做出下一秒該怎麼做的決定。
然後,雖然大概是徒勞無功,但他還是忍著噁心把自己無瑕的手貼上那個怵目驚心的血窟窿。
嘴裡低聲唸著什麼。

她在做什麼?
看著眼前紅髮的小女孩向剛剛被自己射殺的目標伸出手,他有些困惑;手上手槍的槍口剛停止冒煙,他站在原地靜靜思索著剛剛的話是不是有哪裡不太恰當。
那是上次聚會時忘了誰和C搭話的開場白。

那年他們一個剛滿十二歲,一個只有九歲。


//
那天之後,又過了兩、三個星期吧。

降旗似乎覺得上次那樣從後面突然抱住對方還講了些奇怪的話實在恥得令人不敢回憶,於是就沒再提過這件事,赤司也笑笑著沒刻意提及。

然後雪融了,氣溫又降了幾度,時節大概也逼近初春。

將近一個月的相處平靜美好得時間轉輪彷彿停滯,但終究是要繼續走下去。
似乎有什麼像初春的嫩芽一樣萌生了。


他從來忘不掉那天的光景。

『啊,你來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所以可以再仔細聽我一句話嗎?』
『謝謝你,這段時間很開心,現在看來彷彿不可思議得像沒有經歷過一般......』
『所以,可以再靠近一點嗎?我感受不到你的溫度......』

他腦袋一片空白,只記得要朝著對方向前走。

「光──」
被夢中重新播放的回憶重重擊中,他驚得一下醒了過來。
睡在旁邊的少年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喊聲而醒了過來,揉了揉眼和他一起坐起身來。
「怎麼了?赤司?」
他注意到對方並不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感到有點意外,然後把身子挪得更靠近對方了點。
「不,沒事......」
明明是還寒冷著的初春夜晚,他卻感覺到額上的涔涔冷汗。

降旗皺了皺眉,沒有理會對方明顯是謊言的說詞──他想自己大概真的只是睡昏頭或根本沒還清醒──努力地挺直身子,讓自己感覺比縮著身軀的對方稍微高上一點,然後從溫暖的被窩中伸出雙手,溫柔地一把將他納入懷裡。
赤司一時沒反應過來,錯過了掙扎的最佳時機。
「做了惡夢嗎?」
他把下巴輕輕抵在對方頭頂上,雖然在漆黑的夜裡感覺不到顏色,但平常那抹艷紅早就已經深深烙在他腦海裡最深刻的位置。
因為那給他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沒有。」
「嘴硬。」
降旗的語氣裡帶點笑意,沒有責怪對方不說實話的意思,所以赤司只是抿了抿嘴,沒有再回話。
然後他又往懷裡更鑽進一點。
只是太冷了,真的就是因為這樣而已。

差不多該放開了?
他抬頭一望,在黑暗中看見對方已經閉上的雙目。
明明已經睡著了還是緊緊箍著他。
想掙脫又怕吵醒對方,也掙扎不開。

算了,就這樣好了。
維持這樣的姿勢扶著他躺下,他們這樣相擁到天明。
心裡好像有塊空白被漸漸填上了色彩。

還是有些事待解決

沒救了。
沾滿血的手緩緩離開,男人身上的創口已經癒合,但還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回天乏術。
啊,怎麼辦?任務失敗了......

『那個,妳在做什麼啊?』
身後的少年走近,在他身旁蹲下,目光也瞥到了屍體。
『等等,傷口不見了?』
『都是你──害我第一次出任務就失敗了!』
『什麼啊!這也是我第一次出任務啊......等等,原來你不是女的啊?』
面向對方的紅髮小男孩愣住了,只不過是忙著任務而忘記修剪有點長了的頭髮──
被當成女生的衝擊完全比任務失敗還讓他驚恐。
『啊好丟臉──那我剛剛的搭訕算什麼!』
他捂住臉,語氣聽起來是滿滿的懊悔。

莫名其妙。
『你是怎樣?害我沒完成任務,又把我當成女的!』
「啊啊,這個問題問得很好。」
他站起身來,握著手上忘了關上保險的手槍,然後比出了自認為最帥氣的動作。
「我是死旗家第四代次子,代號D,昨天剛滿十二歲,請多指教──」

這個人一定有什麼問題吧。
紅髮男孩望著眼前只大上自己三歲左右的少年,這是他對他的第一個想法。


//

他還在猶豫著該不該出趟門,整個冬天像冬眠的熊一樣在家待了太久,原本靈活的手腳都要生鏽了的感覺。
大概還是需要出去練一練吧,有些常用的藥草也少了,可以趁機補充。

「光樹,」坐在沙發上看著書的赤司突然抬起頭望著剛走到他身邊的降旗開口:「幾天後我要出門一趟。」
「啊?」
降旗一下沒反應過來,先坐了下來才繼續追問道:「出門?要去哪啊?」
對了,還要去探探死旗家有沒有什麼動靜。
望著對方單純的神情,他突然想到這重要的一點,在心中默默補上一筆。
「啊,我要去找點藥草。畢竟又過了一年,有些不太夠了。」
他知道自己的謊言完美而沒有破綻,但對方眼中閃過一瞬的期待讓他緊張了一下。

「我要一起去!不會把我一個丟在家裡吧?」
少年一臉開心,戴著他紅色手套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臂,語氣像是要出遊的小孩一樣興奮。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根本無法搖頭拒絕對方,在聽到「家」這個詞時之後這種感覺更加深刻。
所以他點了點頭,對方笑得燦爛。

那天下午,正閒來無事地在客廳沙發上翻著家中僅有的少數小說的降旗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看了眼牆上的日曆後立刻奪門而出,在房間小憩的赤司沒有發現。

三天後的下午六點左右,赤司依舊打理著晚餐,突然一個重量壓上他左肩,像是刻意避開了正忙碌著的右手。
「吶赤司,今天晚上吃什麼?」
聽見對方的問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正攪拌著的東西,顏色有點奇怪。
「應該是......咖哩飯?」
「為什麼用疑問句啊?不是你煮的嗎?」
他歪了歪頭問道,即使對方看不見。
「鄰居送的,我熱一熱而已。」
「喔。」降旗離開他的肩膀,摸了摸鼻子──真是一點都不浪漫。
「對了,你有沒有蠟燭?」
「有是有,」他再次低頭關起火,把用來攪拌的湯匙放到流理台裡,然後轉過身看向對方:「不過你要做什麼?」

降旗像個小孩一樣,轉了轉褐色的眸子,在他眼前燦笑著說:
「燭光晚餐嘛!小說裡常出現的那種!」

除去殺手的身分,簡直像個小孩一樣

槍聲響起。
紅髮男孩還沒回過神來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眼前的少年就大叫了一聲。
「我忘記關保險了!」
他聞言抬頭,才看見對方手臂上緩緩流出鮮血的傷口。
好像只是輕輕擦過而已,並不是太嚴重。
「原來殺手還需要關保險啊?」
「不然手槍走火會打到自己啊!」
瞧他說得理直氣壯,男孩也懶得反駁什麼,只是站起身來,把自己剛剛為了治療而染上血的手放到對方手臂上。
低聲唸了些什麼,這麼近的距離還聽不懂,大概是另一種語言吧。
受傷的少年這麼想著,才剛回過神就意外地發現血居然不流了,傷口也已經好了大半。

「咦──?」


//
最後他們先吃完了咖哩飯。

他被後方的人捂住了雙眼,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了!」
少年鬆開擋住他視線的手,但他還是沒睜開眼。
「......咖哩飯之後的燭光甜點?違和感讓我不太想張開眼睛。」
「可、可是咖哩飯又不是我決定的......」
「喔,這麼說是我的錯囉?」
「沒有啦──!總之你張開眼睛嘛!」
閉上眼睛的時候聽覺會更加敏銳,他感受到對方站到了自己面前,說話語氣中帶點緊張,好像還有一絲期待的情緒。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總算點了點頭睜開眼睛。
然後視線馬上被一盤向他砸來的白色物體再次掩蓋。
來不及閃躲的他很快地意識到自己臉上黏黏甜甜、還因為重力而逐漸下滑的東西是什麼。
「......降旗光樹,你還要命嗎?」

降旗邊思索著對方殺掉自己的可能性有多高,邊拿著早就先準備好的乾淨毛巾幫對方擦拭臉上的奶油。
「好了!」過了五分鐘果然擦得乾乾淨淨,望著那張閉上了眼睛而失去平常氣勢的白淨臉龐,他突然覺得對方簡直可愛得像個小孩一樣。
然後赤司睜開了眼睛對他笑笑,他差點沒被嚇死。
「好嘛對不起,坐、坐下吧。」
他戰戰兢兢地為對方拉開椅子,然後自己坐到對面。
赤司意識到他們之間隔了張桌子,桌子上放了個精緻的蛋糕,他有點好奇這是怎麼弄到的。
「那個,赤司。」
「怎麼了?這麼正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點笑意,邊猜測著待會對方會說些什麼。
「這一個月多來謝謝你的照顧,所以......」他說到一半,停下嚥了嚥口水:「我想向你坦白一些事。」
「喔?」赤司越發好奇起來,從原本倚著椅背的舒適姿勢轉換成身體前傾,手背支撐著下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呃,我是個殺手,死旗家第五代長子,代號K.」
他邊說邊用塑膠刀切下一塊蛋糕遞給對方,像是在說一件雲淡風輕的事一樣,赤司也毫不留情地輕笑幾聲才從對方手中接過紙盤。
「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
「那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掉下懸崖的殺手呢。」
「......那是意外!而且我完全想不起為什麼會掉下去,明明只是在旁邊的宅邸執行任務......」

聽起來事有蹊蹺。
「吶,可以告訴我嗎?那天發生的事。」赤司突然要求道,降旗感覺他語氣中摻了點好奇跟興奮的成分,有點困惑,但出自對對方的信任,他還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他又再問了句:「既然是死旗家,那應該聽過赤司家吧?」
「啊!那個咒術家族?可你不是巫醫嗎?」
「這有點難解釋,下次再告訴你。」他聳了聳肩躲掉這個話題,然後看著對方示意他可以開始。

「那天任務地點是懸崖旁邊的宅邸,宴會進行到一半警訊器突然響了起來,然後我被拉著衝了進去......」
裡面到處都是血,無論是牆上或地板,他剛站穩腳步就被一聲槍聲吸引。
「然後我就衝到樓上找洸,路上差不多殺了四、五個人吧。」
赤司聽見陌生的名字,抱著疑惑打斷了他的回憶,問道:「洸?」
「啊,是我弟弟。他用的槍很特別,我可以分辨出槍聲的不同。」
見到對方點了點頭,他才繼續說下去:
「我到三樓之後很快就找到他,似乎因為右手臂中槍改用左手持槍。我先躲在門外解決了他後面的三個人,然後......」他停頓了下,努力思考著什麼。「然後.....確認四周沒有別的人,我才走到他旁邊想要看看傷口,可是突然有人攻擊我。」
他說完後又沉默了許久,赤司有些不耐煩地開口問道:
「再來呢?」
「再來......我就沒印象了。」
「所以背上的傷是那時候造成的嗎?還是摔下懸崖時受的傷?」
「......沒印象。」
附近沒有人又沒有遭到遠距離槍擊,也沒有術法傷害造成的痕跡。
赤司邊想著邊吃下最後一口蛋糕。
「那就先結束這個話題吧。」他邊轉了轉叉子邊說:「要不要幫你切一塊?」
「啊,好。」

「對了,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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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6-26 21:38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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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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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主SuJu和黑籃。

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