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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赤】Kill(ov)er - 伍

進度好像還不錯www(哪有(剛剛才打完這章#

那個今天的我還是降赤一生推喔♥


告白還是件很緊張的事


「傷口不見了!是你做的嗎?」
「廢話,不然是它自己好的啊?」
紅髮男孩鄙視地看向大驚小怪的少年。
「好嘛......這年頭的小孩脾氣都這麼差嗎?」
他把手槍關上保險,隨意塞進牛仔褲右側的口袋。
「那你在這裡幹嘛?剛剛說我害你任務失敗?」
「我的任務是要保護這個人。」他指了指自己後方已經斷氣的男人。
「啊,真抱歉,可是我的任務也不能失敗......」他誠懇地道了歉,然後抱著頭似乎在想些什麼。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
他有點緊張地從掛在椅背上的外套裡的口袋拿出了個東西。
「喏。」示意對方伸出手,然後幫對方戴上了什麼。
「啊?這是什麼?」
赤司困惑地舉起左手,端詳著手腕上多出來的,紅色的手鍊。
手鍊是用一塊塊紅色半透明,大小約莫相同但切面不太平整的碎塊串成,在日光燈下熠熠生輝,閃得他微微瞇起雙眼。
這是......?
「你怎麼會有這個?」
「啊,隔壁的哥哥告訴我的,他說你應該會喜歡。」
「該不會是渚吧?」
降旗原想直接答是,但在看到對方一臉嫌惡的表情之後楞著沒有回答。
「不過還是謝謝你。」
見他不語,赤司也猜中十之八九就是那傢伙,然後他對還呆愣在原地的對方笑了笑表示謝意。

是個好東西啊。
他伸手一撫,感覺到覆在手鍊上淡淡的靈氣,雖然現在還起不了作用。

「啊,對了,情人節快樂。」
降旗後知後覺地補上一句,赤司突然愣住,慢慢地抬起頭望向對方,晃了晃手腕:「情人節禮物?」
「......對啊。」雖然好像有點怪怪的,可是他還是點了點頭答是。
「啊,剛好有個東西也要給你。等我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站起身來,然後走進了房裡。
好像也該把事情攤開來說了,他所剩的時間並不多。

赤司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把匕首,降旗嚇了一跳。
「等等,我、我做錯了什麼嗎?不要這樣──!」
「說什麼啊笨蛋。」他用拳頭輕敲了下對方的頭,然後把匕首交給了他。
「啊?為什麼......要給我這個?」
他試著握住看看手感,刀柄上的紋路和他的手掌曲線幾乎一致,完全吻合。
降旗楞了下──怎麼好熟悉的感覺?
任務當天他右腳靴子裡的確藏了把匕首,似乎是落崖時也跟著不見了......
但他記得不是這把。
「為什麼會有這個?是我的東西嗎?」
赤司聞言搖了搖頭:「大概二十多年前,有個人不小心落在我這裡的。」
「誰的啊?為什麼要交給我?」他越聽越發困惑,歪著頭問著。
「前死旗家第四代次子,死時代號A,也算是個傳奇人物吧......有聽過嗎?」
「等等,我想先問『前』死旗家是什麼意思?」
完全摸不著頭緒啊。

「一樣也在二十多年前,死旗家幾乎全滅。」
顯然這信息量太大,但對方沒理由騙他。
他選擇接受這個事實,沉默地思考了許久然後發問──
「為什麼我從沒聽說過......既然你這麼清楚,那你知道兇手是誰嗎?或是受誰所託?」

「啊,當然。」
原本站在他身旁的赤司邊說邊走到原本的位置旁坐下,嘴角勾起一抹看似天真的笑:
「是我,受A所託。」

不知道為什麼,他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想知道原因,你願意告訴我嗎?」
不出所料地感受到對方臉上的震驚,但太過鎮定的語氣讓他有點怔住。
他不解地望向對方溫潤的褐色雙眸,卻感覺不到其中有任何慍意。
「你和A到底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受他之託殺他全家?」
說完頓了一下,見對方還緘默著,又補上一句:
「在得到能讓我了解一切的答案之前,我不會貿然下任何判斷。」
他語氣堅定的這樣說著,卻沒察覺到自己擱在桌上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赤司閉上雙目,還沒想好該怎麼回答,就先陷入了回憶的漩渦。

聽個熟悉的故事

「糟糕,快走!」
褐髮少年驚恐地提醒對方,卻發現對方楞著沒有動作,只好把他攔腰抱起,然後選擇從窗戶跳出去。
「等等!你瘋了嗎?這裡是五樓!」
紅髮男孩在被抱著破窗而出時被玻璃碎片劃傷的那一刻才回過神來,想警告對方,卻發現已經來不及。
他們被地心引力拉著下墜,就快要著地時紅髮男孩伸出左手,喃喃唸了什麼,然後彷彿得到什麼緩衝似地,下落的速度慢了下來,但落地瞬間的強烈撞擊還是讓抱了個人的褐髮少年悶哼了聲,他咬牙忍住痛,想盡可能快點遠離現場。
被抱著的男孩見到對方臉色有點蒼白,走路也不太平穩,伸手摸向少年的腿部──
「啊,好像斷了。」
「怎麼可能啊!不要嚇我!」
「現在是還沒斷,但你再繼續抱著我走下去我就不敢保證了。」


//
赤司家是咒術世家,大概像殺手界的死旗家那樣聞名。專長治療,從基本的草藥到進階的術法都有深入的研究,表面上很是正面,但圈裡人都知道家族也私下利用這樣難得的能力做了不少糟糕的勾當。

然後在多年前他誕生的那日,家族發生了嚴重的異變──
當家遭到暗殺,所有出任務的人也再沒回來。
聽母親說當時家族內部一片混亂,有較正派的人主張是過去犯下不義之事的報應,也有人迷信地認為這是個詛咒。
而他正是詛咒之說的主角──
不論是相較他人高出太多的天賦,或是從原先的艷紅褪色成淡黃的左目。

家族內部的不安情緒從他出生那刻起維持了九年,直到他被派遣第一個、同時也是個幾乎不可能達成的任務──保護一個即將被殺掉的人,擋在中間的阻礙想必會被通通剷除吧。
但那都是其他人的想法,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只要別是實力高出自己太多的殺手,或許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成功。
後來他常想,如果當時遇到的不是A,那現在的他會怎麼樣呢?


他壓根沒發現那名少年什麼時候潛進了宅邸,只在聽到一發因裝了消音器而減弱許多的槍聲響起後才意識到自己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即使是他的心不在焉才導致這樣的結果,但感覺到對方散發出的超出年齡太多的殺意後,他還是頗躊躇了一番才決定現身,把手抵上自己應該保護的對象胸膛上,紅色液體緩緩流出的創口,進行無用的治療。
『Well...... nice to meet you, my fair lady.』


「等等,所以A把你誤認成女人?」
降旗像是完全忘了前面那些悲苦淒哀的故事,沒有形象地大笑起來。
是誰剛剛還語氣堅定地想聽故事的......?
「那是他眼睛有問題。」他聳聳肩不想理會對方的吐槽,然後諷刺道:「你們真不愧是同個地方出來的,一個在任務中掉崖一個忘記關保險把子彈打到自己手上。」
「怎麼看都是掉崖好多了!等等,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嗯?」
怪怪的地方很多吧。
「不,算了,你還是繼續說下去吧。」
「還要啊?沒什麼好說了吧?」
「你還沒說到重點啊!除了第一次出任務就被誤認成女人之外你們還有什麼關聯都沒提到啊!」
「真令人不悅......」赤司撇了撇嘴,「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我有點累了。」
降旗聞言露出一臉失望的神情。
「你根本是想看好戲而已吧。」他無奈地吐槽。

「還有上次說要出去一趟,明天就出發吧?總有些事得回家一趟才能解決?」
原本歡樂的氣氛因為這句話瞬間凍結,坐在對面的少年沉思了幾秒,然後點點頭答應:「也好。」


那個,今天是情人節

他聽話地放下了懷裡的男孩,男孩腳尖一落地馬上蹲下身來查看對方的傷勢。
「找個地方仔細的治療比較好。有什麼地方可以去嗎?」
看著眼前的男孩似乎完全忘了沒有義務要幫自己治療傷口,他站在原地楞了下,腿上的隱隱作痛還是促使他點了點頭。
「因為這次的任務比較困難,所以在附近找了個據點。」
「啊好,就那裡吧。」
他真的不是想看看殺手的藏身之處到底長怎樣才會答應幫忙治療,只是有恩必報,媽媽說過的。


//
他突然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怎麼舒服。

「......吶,赤司君。」
「嗯?」
赤司輕聲回應完後下意識抬起頭來望向牆上的時鐘,時針夾在九跟十的刻度間,還算挺早的。
「那個,今天是情人節。」
「嗯。」
想著明天出門的事和一些該注意的細節,他其實有些心不在焉。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啊?」
突然意識到對方的聲音聽起來虛飄飄的,他才回過神來看向坐在對面的那人──
算得上白皙的臉頰有些紅紅的,像是喝醉了一樣。
喝醉?
於是他選擇性地無視了前面那個不知該怎麼回答的問題,起身走到對方身旁,手叉腰,身體向著對方微微前傾。
「光樹?還好嗎?」
降旗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視線落在對方腰側因五指放在其上而顯現出的線條。
「一個大男人腰這麼細幹嘛......」
他低聲抱怨,赤司沒有聽清,原想伸出雙手抬起他的臉看看狀況,卻因為腰間突然被捏了下而失去平衡,直直向前摔到對方身上。
他頭落在對方頸間,臉龐被那頭褐色短髮刺得有點癢,雙手為了保持平衡而壓在對方較自己寬大一些的胸膛上。
「......降旗光樹!」原本想快點站起身的他氣惱地喊著,卻又因為被對方緊緊抱住而踉蹌了下。
「你到底在......」話說到一半,卻發現對方已經閉上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原本紮實的擁抱也變得寬鬆。
他楞了下才趕緊掙脫開來,隨意地收拾了下桌上還沒吃完的蛋糕和其他東西,然後把對方扶回房裡。
最後還是決定不幫對方換下衣服,他揉了揉眼睛想著今天也累了,自己也爬上床準備入睡。
剛躺好就感覺身旁又有一團溫暖湊近,他轉向面對對方。
「赤司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他笑了笑,想著不管現在說什麼做什麼,一覺醒來對方都不會記得。
「喜歡的人嗎?」
「嗯......」
他用雙唇堵住了對方尚未脫口而出的話語。
「我喜歡你。」

隔天赤司醒來的時候發現躺在旁邊的降旗還熟睡著,似乎沒有要清醒的跡象,臉上的紅暈也已經退去。
「啊......」
不知怎地有點煩躁,他抓了抓頭理解狀況,然後怕吵到對方所以把下床的動作放得極輕。
換好衣服他直接出門,目的地很近,就在隔壁而已。

他輕敲了敲門,來應門的是個年輕的女子,外表約莫二十多歲。
「是小征啊?早安。」
女子手上還拿著鍋鏟,像是準備早餐到一半就跑出來開門。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要找渚。」
他對這個有點尷尬的暱稱一笑置之,然後直接切入正題。
「啊,他剛好在吃早餐,進來一起吃吧?」
他點點頭走進屋內,女子在身後替他關上門。

「小征早安!」
渚在廚房就聽見門口傳來的熟悉聲音,蹦蹦跳跳地到他面前向他問好。
「早安,都老大不小了別這麼幼稚。」
「好啦快來吃早餐。」他仗著身高優勢拍了拍對方一頭紅髮,赤司狠狠瞪了回去。
「二十多年前明明就比我還矮。」
他邊說邊跟著對方走到餐桌旁坐下,渚笑了笑:「可是你青春永駐啊?我看起來都比你還老了。」
「你如果可以接受這樣的代價,我也可以讓你青春永駐啊?」
「才不要呢我有老婆有小孩幹什麼去......等等,所以那個代價是真的?」
渚一臉擔憂地望向他,然後咬了口吐司。
「是啊,十二月初見到他的,現在二月中......」他臉上的微笑依舊,但聲音中沒有一點快樂的成分,「只剩十個月不到了。」
「他還不知道吧?」
「嗯,也不打算告訴他。」
「那你要小心點啊,別立場對調了。」
赤司聽見這話不滿地呿了聲,「我當然很清楚。」但說完後想到昨天的事,又不禁有點理虧。
「所以,今天到底為什麼特地來找我?」
不一會他就吃完了早餐,邊起身把還殘留了點番茄醬的盤子放到流理台準備清洗,邊開口問著身後的人。
「昨天的蛋糕事是你幫他買的吧?」
「不是,是他過來做的。」渚轉過身回答他的問題:「不過那條手鍊的確是我交給他的,上次出去時看見覺得還蠻適合你,應該也有幫助對吧?」
「是很有用,可是我現在用不了啊。」他抱怨了聲,突然想起這不是重點:「等等,我要問的是蛋糕裡加了什麼?有酒嗎?」
「我不知道耶,不過蛋糕上巧克力是我放的......啊!」
「嗯?」
「好像是酒精濃度蠻高的巧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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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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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主SuJu和黑籃。

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