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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些最近(漸補)

序。

什麼開始了?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種感覺開始了。

或許只是因為你那天一時太溫柔。
或許你只是從沒料到他這麼脆弱,輕輕一碰就撒落一手、黏著不走。


Kloy.「我用小M代稱小天使。」
Chic.「等等,我媽喊我吃飯。」

Chic.「我回來了,開始吧。」

Kloy.「小M很溫柔很溫柔,聲音聽起來不會太女氣又很舒服,然後、然後......」
Chic.「說快一點啦!」
Kloy.「馬的你讓我醞釀一下情緒好不好!」
Chic.「好吧,你慢來。」

Kloy.「上次表演那天我犯了很多錯,出了很多槌,因為是搭檔所以他一直在我旁邊,我做的每件蠢事他都知道。」
Chic.「出了很多槌是什麼鬼啊wwww然後呢?」
Kloy.「然後.......他那天對我說的話中頻率最高的就是沒關係。」
Chic.「喔喔喔!(腦補)」
Kloy.「腦補個鬼!ㄌㄗ在跟你談正事!喔對不要說出去......」
Chic.「寫成同人總可以吧?」
Kloy.「......其實我也蠻想看的。」


壹。

今天瞳孔中映不出你的身影,明明到你所在的樓層好多次了,但也不是刻意想見你。
怎麼說呢?越是出乎意料的相遇越令人放鬆卻又有些害怕。

從正面來的你讓我不禁想閃躲,從後面來拍拍我肩膀打聲招呼的你讓我開心地笑出聲來。

不過那是昨天的事兒,今天我沒望見你。

餅乾再不送出去放在書包裡都要被上課時靠著椅背的我壓壞了,皺了皺眉拿出還完整的那塊來,我託他交給你。

收到了嗎?

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還有很多事情待做。


貳。

數學習作重複出現的簡單數據令人快要崩潰。

對了,為什麼要寫下這些東西呢?

我很討厭在一個前提下什麼事都不能做的感覺,像是喜歡你卻只能拉開緊封的拴子讓這種感覺漸漸流光。
之前的我也從沒做過什麼突破性的事,但那都沒有給我什麼都不能做的這種無力感。

這種無力感很煩躁,躁得看到你我不知道該開心迎上還是快點閃避,躁到我做什麼事都失去耐心。


CEu.「就這樣放著就好,別小心翼翼像是寶物一般端著,雖然有些難過,但或許......」
Kloy.「或許?」
CEu.「或許該把這種感覺比喻成玻璃製成的玫瑰花,當莖上的刺把你弄痛了,就放手讓他落地、然後碎裂。」

他讀過了,他不想回覆,老實說他有點賭氣,但這都是事實,包括他無法做出任何有理的反駁。


好像有點歪題了,為什麼要寫下這些東西?

我知道未來的自己一定會覺得這只不過是一小段雲淡風輕、像蒲公英一樣被風輕輕拂過就會展翅飛走的青春插曲。

我們想的從來不是同一個人,喜歡的從來不是同一件事,住的從來不是同個地方,身旁的從來不是同一群人。

距離太遠會令人感到寂寞難過,太近卻又會發現彼此相距太遠而失望,倒不是直行長度的能力問題,而是橫列之間的平行線段長過頭了,伸出手還是碰不到你。

我大概會這樣吧,就靜靜地不做任何抵抗,讓這段想法慢慢淡去,但想留下個印記,讓未來的自己回想起現在能有些東西作證。

證明我曾經這樣喜歡過你。


參。

今天意料之外的遇見了你,人品爆發?
現在抽獎布勞給我鞋子我也不會哭了。


「欸,小M在裡面耶,剛剛一進去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還想說是誰......」

他驚了驚,驚訝又是驚喜,還是緊張地刻意在室內拉起外套帽子,微蹲著躲在與你感情很好的她身後。
你走過和她打了個招呼,沒注意到在身後躲著的他,他有些失落地扯下帽子,跟在其他人後面走著走到服務生領著的座位。

高腳椅,腳掌碰不到地。
他努力撇開剛剛低沈的空氣,踩著椅子旁邊的橫桿踏了上去,你又走過,和他打了個招呼後坐在身後。

是因為躲著時沒被看見呢?還是?

他雀躍起來的心情讓腦袋沒有再去多想這個應該要注意的問題。

甜馥的香氣毫無預兆地猛然襲來、炸裂在人與人之間,他禁不住貪婪地多吸了口。
好甜。
甜得有種很幸福的感覺。


幸好今天帶了餅乾。
他有些緊張,想起吊橋理論這玩意來,該不是的吧,你和他近乎從未彼此獨自相處過。
而現在這僅僅一公尺上下,像形成化學鍵的鍵長那樣最穩定的距離,如果能搭上一座吊橋,他是否就能走到你心裡?

這些都是多想的了,他依舊踩著橫桿下了椅子,從書包中取出努力保存完好外表的餅乾,遞了出去。

你的笑容燦爛地像是迎向、沐浴在和煦陽光下的向日葵一般燦爛如光,讓他想起了之前那個段子──

「他的目光像向日葵一般,追隨著如日溫暖的他。」



我沒有把握成為陽光那樣高尚尊厚的存在,1AU實在太過遙遠,即使花近十分鐘用光速飛也令人難以忍受這五百多秒的寂寞。

或許讓我成為你身旁的那株向日葵吧?也別太近,就保持兩三株不會窒息的距離。
這樣就好。


肆。

我覺得快要闔上雙眼的深夜往往是最文青的時刻。
在雙眼間隱約可見的夾縫中擠出一道視線揮散出幾抹光彩。


他今天有點累了,桌上擺著剪刀和膠帶,剛完成的成品擺在一旁的袋子裡沉眠,桌上的紙屑一不小心被風吹走。
今天沒出門啊,兔子來了卻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他心裡有點悶,連呼吸都覺得不太順暢。

被稱讚了,隔著一面螢幕,捂著臉看到那句話語時他簡直只差沒跳起來驚呼。
卻又不禁有些落寞湧上心頭。
早上剛起來就發現紙條又被自己粗心地遺落在口袋中,被水蹂躪後一點字跡也見不著。
他嘆了口氣,重新寫上一次,然後出門去採買。

第二張做得醜了些,也許是有了第一張的刻板想法,倒不那麼靈活了。

明天依舊是沒有你的一天呢。
該祈禱連假不要或是快些結束,你與假期這選擇題對他還是無解,或許還要一點時間。

他怔了下,星期一的排球賽、聯班截稿、化學課,啊對,又忘了聯班。
明天要畫的吧,班服稿、任草、歷史、還有那些......

他畫不出你的模樣,也從未想要畫過。
想見的時候能不能直接過去呢?


我想見你,
模樣、聲音、語調,都還烙在心上。


伍。

我該先為昨天的莽撞和趕著想睡道歉。
跟前天的餘裕不同,昨天實在有些匆促。

今天本來是沒有你的一天的,睜開眼到現在我也沒見到你。
但昨晚你意外地出現在夢裡。


之前有段時間他都沒做夢了,或是醒來後自己都沒發覺,但今天還蠻特別的。
還窩在被窩裡,夢還延續著,卻被一聲叫喊劃破地面,墜落到睜開眼後所處的時空。

「還不快起床?」
他皺了皺眉,硬是多賴了十五分鐘才總算願意起身。
他努力回想著剛才夢中的情影。

學校的廣場上有很多人,他身旁站的不是你,而是另一個人。
他領著那人走到你身旁。
你側著臉遞出了碎成兩半的眼鏡。

啊,這是什麼意思呢?
他當時好像跟你說了些什麼,但沒印象了,他也沒打算深究下去。

只是醒來後還是不禁困惑。
這代表著什麼嗎?

他曾聽說夢中與現實是相反的──
那是不是代表,站在他身旁的有可能是你?
碎成兩半是否代表沒有分離?

正刷著牙的他又楞了下,然後朝眼前的鏡子綻出笑靨,臉上帶點睡眼惺忪的神韻。

還是想太多了吧,想太美了吧?
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該有多好?

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用冰水漱口,刺激著口中的每個細胞顫抖,全身的每個細胞醒來。
梳好頭髮後清爽地甩了甩,順便把夢拋在後頭。

該出門了。
嘴上還叼著巧克力醬快滿溢而出的麵包,手上滑鼠滑著文章再往下一點。

是你喜歡的小說。
他想看看,是怎樣的世界,讓你如此著迷。

雖然故事內容實在不太適合配著早餐邊吃邊看,總算把麵包嚥下的他隨手把此頁加入最愛,伸了個懶腰。
「該出門了。」
「啊,好。」

他起身背起比不上思念沈重的側背包,套上有點髒了的白布鞋,打開了門。


希望明天能見到你。
上次的餅乾好吃嗎?


陸。

幹,老子不愛了。

開玩笑的,這是我約三小時前腦袋被寫滿的話吧。


今天還沒進校門就看見了你,他差點沒緊張死。
或許是因為換了髮型才沒被認出來,也好,都被安全帽壓塌了好難看的。

今天看到類似你的身影他都躲著。
怎麼了?明明說想見的,真是沒用。

排球賽贏了,贏四分吧?有點驚險的距離。
他們那組打到了十四比十五,最長比賽時間,十多分鐘緊緊繃著全身上下的每條神經,他卻沒接到一顆球。
也好,他真的沒什麼把握。

「誰願意借我背讓我抹掉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走到補習班的路上他這麼腹誹著,那個說要載他的傢伙哪去了?
吃土去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像待會會說到的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買,不用期待別人一般,自己要走的路也沒人能幫你走。
是吧?

至少一路上心情還稱得上愉快,因為等等將會發生的事。

睏了。
深度數眼鏡的折射讓老師在接近左邊黑板上畫的一直線像彩虹般七彩絢爛,看得呆了,手上忙著補充重點的速度也差點慢了。
「啊。」

不知怎地,煩躁感不停湧上,彷彿什麼預兆一般。

太快下課了,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嗑完剛剛沒吃完的咖哩,跳著和她走出教室,丟完垃圾後直覺到洗手臺掬幾把水抹了把臉。
然後遇見你了。

他沒戴眼鏡出來,各走近一步才看清楚,這種意料之外的碰面還是太刺激心臟了,他喉嚨甚至卡了下才開口。
「嗨?」

他不否認他臉上的表情時常作假,明明心底沒理由地失望透頂,臉上還是能笑得燦爛,聲音還是裝得不像真正原本的自己。

「十月八號吧?」
好像是第一次記錄你所說的話。
他心底莫名有一處因為這句話坍塌。


現在想起來覺得他真是太易怒了,但誰也怨不得五小時前的自己。
有點幼稚地去抱住了她,好像得到了點安慰,心裡還是空空的。

但有什麼用呢?你根本不會會意到的吧。
他今天才體認到,朋友有深有淺,甚至他也沒清楚你的生日。
要求什麼呢?


總是希望某個人能一直是自己的這種獨佔欲,我偶爾有過,但理性思考後很容易釋懷。
要一個人永遠是你的,同等地,你也得永遠是他的,用一輩子去交換。
還沒有任何人讓我有這種想法,畢竟太深沈了,太難以背負,不像小說裡一生追隨那麼容易。

但小說始終是美的,虛構的世界不美就太痛,痛得快忘記呼吸。
那麼現實美嗎?不只在你怎麼看,大概也關乎你看的時間,傷感時、忿恨時、或是燦笑著時。

我想用笑容面對你,面對陽光,面對陰影,面對所有在我眼前的美好事物。
就算冰冷著也要點燃自己,繼續等著溫暖。


柒。

昨天的我是受傷太重嗎?光明又博愛過了頭。
今天的狀況讓我想想,有些事擾著思緒,像幾乎打了死結,給我一點時間解開它。

他早上到了二樓兩次,經過更多,但就算直直朝著要找的人去,眼角邊尋著你的影子,還是沒見到。
一條走廊也就這麼短,這麼窄,卻像太寬太長似地沒遇見。
醉翁之意不在酒,尋人之意也莫於此?
兩次,他頭微微垂下,忽略了鏡中映出的自己有多狼狽,又再走上一層階梯。

再來是生活科技課吧。
話題圍繞在剛剛的電影,他看得都呆怔住,但這不失為後來的某一個好藉口。
教室內的人逐漸魚貫而出,不,也沒那麼整齊,或許說是比肩繼踵?卻也沒那麼多人。

映入眼中的盡是那些從未見過或毫無印象的臉孔,他不禁臆測起這是哪一班的?
有沒有機會你在裡面?

有。
你走出來的那一瞬間有沒有望見他臉上一抹又驚又喜的情緒微微地流動著,簡單的一聲招呼後又回歸平靜。
就像至高點後的墜落,其實沒有那麼誇張,就只是喜悅後又有點莫名其妙的失落。

他把頭靠在她肩上,嘴上嗚嗚像哭著又像笑著,她楞著問怎麼了,電影嗎?
真是個好藉口。
但他PASS,「才不是!」
而他沒打算說明。

兩週的第八節訓練上星期早就結束,數學測驗被這樣的誤會硬生生推掉,取而代之的顯然是排球賽。
「探測敵情!」
他說得好聽,他只是想看你,和平常不一樣的樣子。


啊,剛剛被打斷了,我說快點好了。


險些沒趕上第一場,意外地反敗得勝,尋常地你沒注意到他。
他沒想什麼,這都是他習慣了的事。

雖然很微薄很簡單,但好像就只是想再打聲招呼,再看你一眼而已。

然後意外地實現了,聽見名字被叫喚那一刻他整個人猛然停下趕路的步伐,回頭笑著揮了下手。


謝謝你,今天的我很好。

明天的仗還是要打,明天的份還是要贏,因為?

「相信隊友!」她說。
And I don't want to lose again.
SO, LET'S START.
And I HOPE so.


捌。

莫名其妙就這樣到捌了。
輸了,四分吧,啊,是輸了。

第三場開始時他眉頭微微蹙起,努力地喊著加油的字句,但很顯然十一分的差距,最後一局要讓對方只得四分就結束比賽也太困難,雖然例外還是有著,但不簡單。

他們很強,團結一致,她堅定地說過那句相信隊友那個場景還深深烙在他心上,但他們沒有達成勝利的任務。

不要緊,這沒什麼。

他想這樣安慰自己,雨滴滴打在身上,愈下愈大,結束哨聲想起的那一刻他沒能笑出來。
他拆下固定著頭髮的夾子,短髮大致是微亂地像心情一樣低垂著吧。

明天,必須贏。


對不起今天花了點時間記錄這些,該來說說你。


他多想跟她說抱歉,不清醒的一直是他,一心想著你是對手的他。

「那是對手!清醒一點啊你!」
其實他是要自己清醒吧,他有些從容過了頭,又太過自信。

結束後他想起喜歡的文章裡有句名言──
「勝者可以對敗者說的話,是沒有的。」

他承認賽後她問你在哪裡時他惱怒著,剛輸了比賽,她有什麼心情?
那時他真的沒辦法直視你,他怕你會認為他就只是個對輸沒有心理準備的Prouder,或許也沒錯。
最主要還是他沒做好準備該說些什麼,中午的宣戰也就這樣錯過了,他渾身煩躁,只得任由雨淋著。
淋得頭有點痛了,他才稍微放鬆僵著的面孔,走回沒有雨的走廊。

好冷,好熱。

討厭,喜歡。

像被雨滴纏上的鏡片,視線模糊地分不清了。


他沉默登記了位置,回到了教室,抱著她又是嗚嗚咽咽,被揉揉肩膀一個加持。

明天一定得見到你的吧。

在那之前,希望他想好了要說什麼。



Must WIN.
I believe.


玖。

We won.
剛打完時開心地像是一跳就可以離開地球,但後來又深沈的落寞了起來。

他佇立在滿是學生的排球場上,熱血的對戰,勝利的喜悅,敗戰的不甘。
他的視線沒有刻意去尋找你,你今天沒有比賽,大概也不會下來球場。

他在狂喜之後是有些惆悵的,來往的臉孔交織著哭臉笑臉,有人贏就有人輸,有人笑就有人哭。
昨天還快哭了的他現在卻又笑了,他覺得這種被比賽左右、感染情緒不太好,但誰能例外。

中午他見到你了,步上樓梯的聲音令人心慌。
他小小聲地打了個招呼,你沒有回應,他想或許是你沒聽見罷了,他想這麼想著。

練舞時不太正常,剛開始跳就不小心做出最後一個動作,大概是剛見到你他就慌了。
他覺得有點好笑。

再來再見,大概就放學了?
又是一次意外,他和她說著手錶明天再還,卻在校門口撞見了你和她們。

那個她走了過來,要取手錶,卻讓他剛好順勢微蹲躲在她身後。
另一個她坐在你車後座,他看了沒來由的難過,沒有理由的。
明明只這點小事罷了,他眉頭又微微蹙起。

「掰掰──」
這話不是他說的,他坐上原本的她後座被載走,沒有再回過頭望你一眼。
他不想再見到那畫面一次。
沒由來的再痛一次。

後來他想到,他也曾經坐過你後座,上次去麥當勞的時候。

那時他還沒喜歡上,他只覺得敢跟教官對話,說對不起我們吃晚餐遲到了的你好厲害。

或許他一直是崇拜你的吧。


最後一次見到,和上一個想法同時,等著番茄炒飯的同時,背著後背包的你在他眼前騎著車奔馳離去。
Good bye.


我希望明天敢說出口,我希望可以照著想好的劇本走,我害怕突然、意外、改變,卻又危險地有些上癮。


拾。

WON.
四強,三類第一。

今天的比賽真的太令人開心,除了打噴一顆球以外都非常美好。
啊好難過,打噴了一球發球,球直直朝著我來,蹲低重心擊出,卻只碰到了右手,朝左邊遠遠地飛去。

啊嘶,有點難過,但暫停時過來抱我拍拍的你們都是天使。


他今天很開心。
球賽贏了也是個主要原因,但還得往前追溯一些。

中午集會時你開口了。
「這個,準備好的資料,要檢查看看嗎?」
他楞了下才反應過來,燦笑著接過,只敢把裝了一疊紙的資料夾微微敞開,斜斜地看著紙上的內容,其實因為部分光線被擋住而看得不太清楚。
「啊,可以拿出來沒關係。」
他又笑了,但還是不太敢拿,怕弄髒或什麼的。

現在想了想,當時的他在做什麼?是獨自發呆著嗎?還是等待著什麼?
還是很開心你和他說了話。

就只是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他原本也可以輕易做到向你搭話這樣的事,但多了一份感情之後他總是不禁畏縮,緊張地想要逃開點好。
但逃開了才感到失落,留了下來近了點才感到滿足。
是不是有點太貪心還是什麼的......?


走的時候他緊張地開口了,像個小孩一樣扯了扯你的衣角。
「掰掰。」
「下午加油......」

為你加油,也為自己的比賽、自己的膽怯加油。

像個小孩一樣,你輕輕地摸摸他的頭。
你的笑還是令他感到很開心,他整個下午除了上課不小心睡著和打噴一顆球外幾乎沒皺起眉頭。

希望明天也能這麼快樂、這麼成功。
很高興明天還能見到你。


明天的活動加油!我想和大家一起做到讓學妹玩得盡興,明年還想再辦一次的四社聯合迎新!
大家都辛苦了,就是明天。

有信心嗎?
她今天這樣向我問道,我在紙上寫道:
OOOOF COURSEEEE!

Thank you all, I'm so glad to meet you.


拾壹。

成功,慶功,吃土吃草吃花喝風喝雨躺地板。
啊啊,好熱,熱得我眼妝都掉光了,威嚴都沒了。

他早上就提著兩袋袋子,側背著一個袋子,斜背著一把烏克麗麗,走進學校。
有點重,可是很期待。
進入活動會場時集合時間快到,但還是很空蕩。
「去打排球吧?」
太熱血,他們放下東西就直直朝排球場奔去。

來回打了幾場,撿了幾球,還沒過癮他就被叫走。
啊嘶。
開了冷氣好冷。

去上完按弦按得指頭略痛的一堂課,趕回會場才得知要換場地。
他不知怎地四周張望了下,看見了你的背影,然後有點煩躁地前去整裝。

好熱,下眼線畫不好。
他舉起鏡子仰頭看向鏡裡的自己,下眼線畫得好粗好慘,又看見坐在另一頭的你,立刻低下頭把畫錯的地方卸掉。
連底都一起被卸掉感覺很煩躁,補不太上去,眼睛下面就一塊黑黑的,喔嗚。

最後還是畫好了啦,齊瀏海穩穩地擋住了眼線沒畫好的地方,也讓他忘了戴變色片。
戴上假髮,眨了眨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大致是沒問題了。他抬起頭又望見你,緊張地別開了視線。
在整裝教室跑來跑去,總算要出去,他鞋子店得有點高有點不太舒服,一下午站著簡直快抽筋。

站在前面時你再次開口了。
他一開始笑著回應,直到問出了個他幻想了很久的問題,然後你回答道。
回答什麼?
讓他一下墜入谷底。

啊,還是這樣的吧,原本就遙遠的距離,就算拉近了一點,依舊遙遠。

然後過了多久,玩完遊戲他站到後面,腳跟全身都累了,沿著歌聲反方向走出教室,卻又怕髮色太高調,只好倚在門出來旁邊的柱子上,沉默著低著頭。

其實本來就是這樣,他沒說出口,你又怎麼會知道。

但他就是悶,悶到後來她跟著走出才抱住了他。

他看見在走廊另一端卻沒走近的你。
本來就是這樣的,他想。

他還是這麼想,或許有些負面有些低落。

再來好像就沒說到話了。

他還是像個孩子一樣,這麼容易就被左右心情。
他抹了抹臉,拿起烏克麗麗,坐到走廊旁的矮牆上,輕輕地按著撥著還陌生的和絃。

好想跟你說話,想聽你的聲音,好煩好亂,你的身邊有好多人在。

此時的他一個人著。



活動算是成功吧,薛薛大家,埃樂揪,辛苦了,好好睡一覺明天修羅作業......
晚安。

也想跟你說聲晚安,有這麼一天就好了。


拾貳。

一整天的歷史和數學差點崩潰。
欸看了你留言他心情不好今天罷筆,我們明天見。


拾參。

吐槽一下昨天,應該是罷鍵盤吧?

九月再見。

今天很感動,雖然輸了又哭了。
裁判的話還不時在腦海中響起,學妹的吶喊也迴盪在心底。
Thank you, we will keep going.

在世界之外,能不能找到你存在?
在世界之外,也許我就可以對你說愛......


他頭髮總是弄不好,連帶心情被弄得很躁,快要炸毛。
「我喜歡你。」
好想這樣對你說著。


說什麼呢。今天你好遠。

意外地遇見你總是讓他尷尬。

中午他鼓起勇氣走到身旁開口了,你還沒追問完旁邊的人又說話,他望著轉向她的你一臉落寞。

他總是想,為什麼要浪費時間解釋給一個不想聽你解釋的人聽呢?
他總是自顧自地想完後才知道這樣有多痛。

「吶,可以分一點目光給我嗎?」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皺著眉頭不太愉快地這樣說著,但近乎把你當成信仰的他必定沒敢這麼說。

就像向日葵的視線永遠只朝向太陽而不看月亮一般,你的視線永遠向著她、或是她和她。
不是他。

這好像是再平凡不過的常理,即使在他眼中宛若心如刀割,你還是一無所知,毫不猶豫地又靠上他的肩膀,讓他以為他還有那麼微弱的一絲機會。

倏忽而過的機會。

他忘了說,走在幾乎被淚模糊的球場上,他尋著你的影子。
他忘了說,他好想抱你一下,在你懷裡哭一下再走開。

或許他不是忘了說,或許是不敢、不想、或不能說。


這場比賽終究要重來的話,請給我一聲團結鼓勵。


拾陸。

啊嘶前天讀到一點半了不要這樣,昨天莫名其妙忘了。
今天也沒打算打太多,但這三天還是有很多感觸呢。

耳機的隔音效果太好,他幾乎聽不見外界的聲音,電風扇呼呼吹來的風聲倒是一清二楚。


千層蛋糕、焦糖口味的。許了願。
「我想跟小M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到底是怎麼了呢?為什麼要許一個達不成的願來折磨自己?
但當時他腦中幾乎空白,只想到你。

And you?

一定也想著個人吧,只是那個人不會是他。


祝明天的我生日快樂。
謝謝心臟君、肝君、所有器官君、現在為我敲著鍵盤的手指君、我腦袋上的洞們。
有你們還有現在的我。

也謝謝內在那個最深沈的自己,你給了我很多豐富的東西。
十六歲,成熟點吧。


貳壹。

跳了太多天,還算了下才知道今天是第二十一天。

啊嘶,有很多事,少數開心和多數難過混在一起有點苦。

那就先這樣了吧,再來可能要等段考後了,加油。


10/16
一堵牆隔開了視線、思念和一切。

好幾天了想念快溢出心房,他今天才意外地低頭看見了你的身影。

10/26
隔了很久,為什麼這樣的心情還是沒有改變?

他最近有點不安,應該說很是不安。
收到你的卡片那天他真的超級開心,即使上頭寫的語句很意料之中地傳達出「好朋友」的訊息。
這很正常啊。

他想抓住這個機會,寫了一張大概是你寫的字數的兩倍的信回去,然後迎來段考。
是段考結束隔天嗎?他收拾著前往室外課的裝備,忽然一雙手抓著一紙信遞到他眼前。
他楞了楞在接過之前先抬起頭,然後望見了你。

也算是意料之外的相遇,他停頓了幾個微秒後綻開笑顏:「謝謝。」
謝謝你,他開心得快要死掉了。
他說完輕輕往前抱了下。

然後說了些什麼?他有點忘了。

小心翼翼地算好時間的間隔,他再次回信,想著兩封信一個星期是個沒有壓力的週期,然後幾天前他又收到回信。
那時他不在座位,你似乎來過了,信放在桌上,回來後他懊惱地想著之後出教室都要先整理好凌亂的桌子。

還是小心翼翼地拆開,他發現黏住信紙的紙膠帶換了款式,想著自己只有一捲,是不是該去補充一下。

然後他反覆地讀著,逐字逐行逐段,從紙膠帶重複黏貼的痕跡可見一斑。
第一次閱後他輕輕地把信紙放進最重要的位置,捏了捏笑得有點痠了的臉頰,繼續專注在課堂上。

他正想著回信,又怕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反覆煩了。

他有點緊張,你們之間好像被這些信拉得近了點,希望這不是他的一廂情願。
同時他有點心虛,對懷有二心的自己,你是用寫給朋友的心態寫的,他卻是用寫給喜歡的人的想法落筆。


換個話題,他喜歡聽歌,他喜歡把每個自己帶入歌詞之中,看看能不能遇見一首適合你們的歌。
可是他發現,他還沒找到一首歌能清楚的呈現你們。

等待著沒有結局的結局,是懶得逼迫自己離開還是純粹想繼續喜歡你?
他還沒釐清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只知道繼續下去的話大概只會越來越喜歡你。
她說她想放棄,她說再喜歡下去只會受傷,這些他都懂都清楚,他喜歡的同時保有十足的理性,他想。
但他不想放棄,即使走上的路有99%會通向受傷,他也不想轉彎。

他賭的不是那1%,他只是......

大概是還不想走,不想存在沒有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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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站內含自創及同人w
同人主SuJu和黑籃。

R3小依快到我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