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08 <<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 2017 10

【降赤】Kill(ov)er - 陸

怎麼說呢很久沒更這篇了XD
上次更新是八月,高二開學之後上學期其實也沒忙到不能更,可是可能有件事一直佔據我的思緒就完全忘了繼續敲這篇,當初大概是四月開始寫的,有很強烈地想完成的想法。
黑籃動畫二季我記得一開始前年播完第一季時的消息是3月底開始,然後3月到了聽說變成7月,7月到了就變成10月的秋番,開始後追了五、六集就沒再繼續了,其實還是喜歡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吧,可是就......
也可能是課業重了很多沒法追,或是社團那時記得很忙等等。
到後來12月左右被同學推坑,跳進SJ之後就比較少(很少)關注二次元,明明在這樣的社團感覺也蠻奇怪,總之最近完全沒有追動漫的動力這樣,嗯持續觀察吧哈哈...

還是想努力把這篇寫完,即使出坑了也不會忘了當時愛得死去活來的CP,只是有些當時想好的伏筆我可能忘了哈哈,每次回去看還沒寫完的舊文都會有這種感覺,在熱衷的那段時間每天都有很多靈感,埋了很多梗,要好好再想想了嘿嘿。

這個暑假大概是最後的機會,不過高三或許也不會真正的停筆,或許還是會趁空檔寫些小段,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考完大學之類的)可以寫完他,總之我會努力不放掉的。

不過新坑還是持續增加中,有點杯具ww




不要離開

好像又因為剛剛走了一段路而惡化了點。
「怎麼樣?還、還好嗎?」
他低頭看向正檢查著自己腿部的紅髮男孩,語氣聽來有些緊張和擔憂。
「暫時是沒問題了。」感受到對方的視線他也抬起頭來回答:「但幾天內不要動到比較好。」
「也好,這樣就不用回家了!」少年很是開心的樣子,男孩倒困惑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高興?不想回家嗎?」
「對啊,家裡好多訓練我都快煩死了......」他擺了擺手想脫離這個話題,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我還沒問你的名字!」
男孩眨了眨絳色的雙眸,思考著該不該向眼前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透漏自己的來歷。


//
「既然是你惹出來的,那跟我回去一下。」
他吞下最後一口,然後起身把盤子交給對方。
渚很快接過,然後有點困惑地問道:「怎麼了嗎?」
「我要出去一下,幫我照顧他一天。」
「等等,那跟我在蛋糕上放含酒巧克力有什麼關係?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我照顧?」
「他好像醉了。」
渚聽到這個答案楞了一下,然後毫不留情地大笑出聲。
「天啊一個大男人吃到巧克力也能醉,不行我一定要去好好嘲弄他一番,從沒看過酒量這麼差的殺手。」
「不管你,反正我下午回來,你給我看好他──醒來就餵蜂蜜水,頭暈就叫他多休息。」
「認識二十多年你從來沒這麼照顧過我......」
赤司一臉嫌惡地望向他。
「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頭暈暈的,身體有點熱。
原本側向床外的他下意識翻身,向前摸去的卻是空蕩一片,連些許溫度都沒遺留下來。
「唔......?」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平時他和赤司都是誰先醒來就會接著叫醒對方──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但一覺醒來睜開眼就能看見對方不知不覺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和睡意掙扎著坐了起來,沒有意識到心裡逐漸膨脹的缺口是失落感還是什麼,他想著到客廳或許就能見到對方。
搖搖晃晃地簡單盥洗了下,打開房門後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景色,可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還啃著零食的那人卻和預想中的全然不同。
「啊,你醒了?」聽見後方傳來的腳步聲,男人的目光從電視移開,望向來人。
「渚哥哥?」
「哎,就說叫我渚就好了。」渚聳了聳肩,還是覺得對方的稱呼聽起來有點彆扭。
「那個,赤司君呢?......你有看見他嗎?」
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快要站不住,雖然有點沒禮貌但還是直奔重點。
「小征的話出去囉,他說下午才會回來。」渚又抬頭望了他一眼後按下手上遙控器的開關,關上電視。「對了,宿醉還好嗎?」邊說邊起身走到他面前。
「宿醉?」
他重複了一次後楞楞地用不解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覺得頭暈到無法再思考任何事情,身體也冷得微微顫抖,接著失去力氣、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沒落地,倒是落入了一個溫度不同,不太習慣的懷抱。
「欸等等!怎麼這麼燙?」


好像聽到了細碎的談話聲,還有窗外傳來淅淅瀝瀝的雨聲,他才勉強睜開雙眼,發現自己似乎已經躺在熟悉的床上,四周的黑暗讓他推測已經是晚上。
赤司君回來了嗎?
外頭在談論些什麼?

發燙
「聽過赤司家嗎?」
他先拋出了一個問題,褐髮少年看來一臉驚訝:「當然,你是赤司家的人?」
「大概是吧,但他們並不這樣看待我。」
眼前的少年對這回答抱持著困惑,一副想開口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的樣子。
「我叫赤司征十郎,今年九歲,赤司家第七代次子,另外......」他頓了下,抿抿唇然後說道:
「被叫做詛咒之子。」
「什麼啊這是演哪齣,」少年聽到對方的話不禁笑了出來,伸手揉了揉那頭已經有點凌亂的紅髮,帶著笑意開口:「你長得這麼可愛,怎麼會是什麼詛咒之子?」
「我是男的!」
「唉呦我知道啦,又不是男孩子就不能可愛......」
「才不要!」


//
「雨下這麼大,你還是等雨停再回來吧?」
把身體的重心倚在牆上的渚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赤司說道,外頭的雨聲讓他很努力才聽得清對方的話。
「好啦我知道,我今晚會留在這裡照顧他。你自己也小心,就這樣。」

剛掛上電話,他就聽到後方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啊抱歉,出來接電話沒能看著你。感覺好點了嗎?」
「應該好多了,只剩喉嚨有點痛......」
他的聲音因為沙啞,變得低沈而有點小聲,渚楞了一下才意識過來。
「......再去躺一下吧?這個時間差不多也該睡了。我去幫你倒杯水。」
降旗點點頭聽話地再回到床上後才想到今天自己幾乎躺了整天,就算時間晚了也再睡不著覺。

沒等多久渚就又走入房間,降旗的視線跟著他走到自己床邊,接過水杯輕啜了幾口,總算壓下了點喉嚨的灼熱感。
「剛剛的電話是小征打來的,說因為大雨今天沒辦法回來了,要我轉告你。」
原本就低著頭的他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似乎把頭隱約壓得更低,像是沒拿到糖失落的小孩一般。
「然後我沒提到你生病了的事,不然他一定冒著雨全身濕透也要趕回來,兩個病人我可照顧不來。」他語氣無奈地說著,接過對方喝去一半的水杯放到旁邊的桌上,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
降旗聽見這話有點受寵若驚,懷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投向對方。
「我說真的!你看不出來感覺不到嗎?」
「赤司君是對我很好,可是......」他歪著頭略思考了下,「不會到就算冒雨也要趕回來的那麼好吧?」
「不然?」
渚簡直想直接賞他一對衛生眼,事實明顯擺在眼前。
「我想大概只是那種,嗯,撿回來的人要好好照顧的感覺?」
這個話題讓他努力思索起自己的想法,如果把前面的假說先當真,那一直被這樣照顧著的他究竟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呢?不論是對赤司、對自己、或對這件事本身而言。

只是還沒來得及想得更深入,對方先用雙手撐著床維持平衡,逼近他眼前後再度開口,表情卻一改剛剛的玩笑轉成嚴肅:
「光樹,你覺得小征怎麼樣?」
「怎麼樣嗎......?」他認真地低頭思考了起來,發現腦海裡浮現太多跟對方有關的事物。
「嗯,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回想吧。」
既然對方給了這樣提示,他也就點點頭照做。
「最早的印象應該是個奇怪的人吧,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直呼對方的名字的......」
「然後也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也等了對方很久......好奇怪啊,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說詳細點?」
「就是熟悉得讓人......一個失神就抱了上去這樣。」
渚看似了然地笑了笑,「然後呢?」
「赤司君很厲害,很快就治好了我背上的傷。」他說完又頓了下,努力地回想再之後的事。
「雖然感覺有些嚴厲,但對我總是很溫柔,剛睡醒的時候會露出很可愛的表情,有時候也有幼稚的一面,可是大多時候又都很穩重很可靠。」
好不容易回答完,他趁對方還沒開口,先問出了一直很好奇的問題:
「渚哥哥,你跟赤司君認識很久了嗎?」
「呃......」跟你比還是少了點。「還好吧,不過也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算還好?你才幾歲啊?」
「三十多吧,年齡什麼的懶得仔細去算。」
「可是赤司君看起來不像三十多歲的樣子?」
「那是因為......」渚說到一半突然停住,想起這好像不該提起,只好趕快轉移話題:
「那個不重要,你要問什麼嗎?」
降旗臉上寫滿困惑,但見到對方的態度也沒有再多追問下去,讓他鬆了口氣。
「想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這......感覺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潮冷
「是說小征是不是該回去了?」
「才不要回去......為什麼叫我小征啊!」
「因為這樣比較可愛,呃不,這樣叫起來比較親切嘛?」對方討厭被說可愛,他只好拐彎抹角敷衍著,然後又問道:「為什麼不回去呢?」
「他們派給我這個任務,本來就是要我死,我又為什麼要回去自討苦吃?」
「但不回去的話......你母親不會擔心嗎?」
聽到了個對自己有些陌生的名詞,他嘴角微微上揚,卻是皮笑肉不笑。
「不會的,我不要回去。」


//
窗外的雨停了。
全身上下都叫囂著疲倦,但意識到這點的他還是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不再多待一會嗎?這時間外頭夜風可冷著,雨也才剛停。」
隔著一扇薄薄的日式紙門,被擺放在他腳邊已經燒到一半的蠟燭照射出黃色光線和另一端的互相輝映,另一頭的人影輪廓模糊地描繪在他眼裡。
那人輕輕地開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楚地迴盪著。
「不了,有人在等我。」
明知對方望不見這點細微的動靜,他還是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必須離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那我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
這次他沒有再回應,而像夜裡呼嘯而過,令人不禁打了個冷顫的微涼春風一般離去。

回到家中約莫是太陽快升起的黎明時分,他拖著一身倦意,盡量保持安靜地走進房裡,看見床上兩人像孩子一樣睡得香甜簡直更刺激著每個細胞吵著迫切需要睡眠,尤其是那個霸佔了他一直以來位置的混帳鄰居兼......某方面來說也能勉強算是認識了這麼多年的老友。
反正也沒位置能躺,他揉了揉頗感酸澀的雙眼,走到睡在床上的另一個少年身旁,蹲下後把下巴枕在床上,高度剛好平視著對方的沉靜的睡容。
臉色似乎恢復正常了啊,他暗自鬆了口氣,還帶著室外冰涼溫度的手不自覺地觸上被睡得凌亂的褐髮蓋住了部分的額頭,指尖傳來過度的溫暖讓他一下縮回手,深怕吵醒對方。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觸碰,降旗有點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赤司君......?」
然後睜開的雙眼寫著迷濛,沒想到對方總算出現在自己眼前。
他嘆了口氣,還是一個不小心把對方吵醒了。
「抱歉,吵醒你了......」
話沒來得及說完就先被對方扯過去緊緊抱住,他腦袋先空白了片刻才慢慢意識到現在的狀況。
「怎麼了嗎?」雙手被限制住的他只能困惑地拍了拍對方的背部像是安慰。
「昨天醒來......就沒看到你。」

昨天幾乎因為生病昏睡了整天,晚上跟渚聊完天後降旗只再躺了幾小時就再也睡不著,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事情,不管是之前的生活還是現在的情況。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他當下第一個反應是直接裝睡,但感受到對方冰冷的體溫之後還是忍不住張開了眼睛。
「抱歉,我去找個人,因為雨下太大只好先寄住一晚。」
「可是現在才剛早上六點。」
「雨停了我就回來了,怕渚他沒照顧好你,還有......」
「赤司君,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短短時間內第二次又被打斷話讓他感到很意外,也很清楚地感覺到現在的對方顯然有點不尋常。
「我沒聽清楚,可以再說一次嗎?」
他還需要一點時間,再給他幾秒鐘思考怎樣回答才不會錯。

「我想問的是,赤司君......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我不是小孩子了,只是一個因為意外被你撿回來的笨蛋殺手。」
「一般狀況你大可當做沒看見受傷的我,但你把我帶了回來,醫治好了我的傷。」
「再一個一般狀況,即使促使你完成前一個動作的原因是身為醫者的堅持,你也可以在治好我後就請我離開你的生活,但你讓我留了下來,甚至住在一起這麼久,像原本就是如此這麼自然。」
「這是為了什麼原因嗎?」
降旗一下說了一大串,然後頓了下,想知道對方的反應,但還把對方抱在懷中讓他無法確認。
懷裡的人還是沒有開口,不知道是思考著還是不想回答。

「我想了很久,發現我們之間的共同點只有A。」
沒得到回應的他又開口說著,語氣裡摻了一絲傷感和微微顫抖的身子都讓赤司有點心慌。
引用 URL
http://hinatamomo.blog.fc2.com/tb.php/27-68181b35
引用:
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花下*/ Kloye
author : 花下*/ Kloye
日安,這裡是花下。
站內含自創及同人w
同人主SuJu和黑籃。

R3小依快到我懷裡!!!!(#